嗯!啄木鸟!
他突然一下想起了什么。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这虫儿最怕的应该就是啄木鸟吧。
慢着,这蝗虫也是虫,它们是不是也怕鸟儿啊。
想到这儿,他瞪大了眼睛,因为就在这只小鸟最后扬起脖子把嘴里叼着的东西一点点吞到最后的时候,他看清了,那竟然是一条细长的腿。
软虫子是没有腿的,它竟然叼的就是一只小蚂蚱!
对啊!用鸟儿来治理蝗虫,不正应合了现代科学的生物防治技术么?
我怎么这么笨,连这个都想不到!
他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提笔继续写道:“可以采用利用驯化的鸟类啄食蝗虫的办法,既可简化人力,又可提高效率,供参考!”
写完以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把折子封好,让外面的太监进来,把密折交到密折处去,八百里加急,速速发出!
把这些都忙完后,他走出屋子伸了伸懒腰,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念晴天。
上月晴天本来要进宫的,可听说她“父亲”张德闲病了,她需要在家照顾,于是就没来。这一拖就是一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觉有一个世纪没有见她了。
这个月她也该来了吧。再不来,真是找个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
看看日头已经落山了,他去偏殿用了晚膳,然后又看了看书,早早地睡下了。
这一夜竟然无梦,睡得很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