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命的是朱雀现在有另一种身份,她是皇帝的特使,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皇帝。
两边完全对立。
夜也极深,再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龚正陆叹了一口气,主动作出了让步:“好吧,在这儿纸上谈兵也只是猜度而已。要不,我们找人来验证一下此事的真实性吧?”
玄武和朱雀忙问:“如何验证?”
龚正陆无奈地笑了笑:“我在女真当军师也有些年头了,也是有经营的。虽然现在完全出来了,但一直的心腹还有几个在女真军中!”
李成梁这时哈哈笑了:“好你个龚军师!看来你还和我们打着埋伏呢,手里竟然还有这么重要的棋子,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没有告诉我们啊!”
龚正陆面露尴尬:“我这也是留着最后的备用,准备立一个大功劳,才好一雪我原来认贼作父的耻辱!”
李成梁看着他笑:“嗯!看来军师也认为现在到了最要紧的时刻,是该启用这个最后备用的时候了!”
龚正陆点头首肯:“皇帝此举大气磅礴,能够一举平定辽东,虽然可能会被高人看出来,但我们也要尽力促成其实现不是?”
听到他这么说,朱雀也立即放缓了神色。这才是真正地赞同皇帝,这可是态度问题。
僵局得以打破,大家都开始关心起龚正陆手中的“暗子”来。
龚正陆镇定地摇着扇子,缓缓说道:“方才,你们酒宴散场的时候,我在自己帐蓬里悄悄看了一下,努尔哈赤的亲兵队长巴彦没有换掉,和我在的时候一样!”
李成梁等三人的眼里顿时放出了闪亮的光:“你的意思,这个巴彦就是那个‘暗子’?”
龚正陆笑了:“瞧把你们三个给美的,确实是!而且,还有更出乎你们意料的,这个‘暗子’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暗子’!据我所知,他还是二首领王杲设在努尔哈赤身边的‘暗子’!”
看到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他这才和盘托出:“我救过巴彦的父亲两次,犯了两次大错都因为我的求情免于被杀,所以,巴彦是我的‘铁杆’!王杲虽然是二首领,但一直虎视眈眈,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监视觉昌安,但对于他几个儿子的身边,他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王杲收买巴彦,也是我默许的。相当于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可以同时探听到两家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