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杲笑着任她捶打,抓住她的上衣向外一分,就把她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哈哈笑着:“大白天怕什么,大白天也是要午睡的嘛!更何况,我这是与自己的妻子同房,难道这也算不懂礼仪么?”
小倩抓住衣服合了合,脸更红了:“唉呀呀!说不过你!不过,你还是不懂得汉家女人的心思,不要太直接,要含蓄一些……”
王杲笑了,继续把她的上衣分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胸前的一对玉兔,笑着念出一段请别人为他代写的诗话来:“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就算够含蓄了呢……”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蜇,夜展光华。
曰双峰,或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
还真是难为王杲有心,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这首描写女子酥胸之词,写得真是惊艳至极。
小倩听了,羞得把头低了下去,狠狠拉上了衣服,把刚才被他强行拉开的肚兜系好,骂了一句:“你啊!亏妹妹还夸你有文采!你的文采就用在这上面啊!真是恬不知耻!”
王杲愣了,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不解地问她:“男欢女爱,还有什么恬不知耻的,就是表达出来就好!我这调解一下情欲前戏的气氛,难道不好么?”
小倩心里明白,也不能太打击他,还得适当调动他的情绪,于是用手指在他脸上一戳:“你呀!就你这个厚脸皮!谁都说不过你!快赶上‘野猪皮’了。”
王杲一下笑了,捉住她的手指,一下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吸吮了几下,把它放在了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厚着脸皮说:“我可比那个不争气的努尔哈赤强多了。你说我的诗恬不知耻,那你念首诗来听听!我听听怎么个好法?”
小倩愣了一会儿,拧不过他,只得轻启朱唇,念了一首。
待月西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