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张玉屏现在以代龚正陆军师身份留守在辽东,于是径直念道:“张玉屏为龚正陆军师之师叔,一直隐居世外,后来为努尔哈赤所救,为报其恩替其出了不少主意,但这只是一时纠葛,而且后来能够拨乱反正,通晓民族大义,在指挥宁远城内军民抗敌中立下赫赫功劳。为彰其绩,将其帮助努尔哈赤之罪全部免去,任辽东兵马军师,协助李成梁镇守辽东。加挂兵部员外郎衔。”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皇上对张玉屏和龚正陆早已作出了分派安排。
张玉屏年事已高,不方便再随军四处转战,加上其生于长于辽东,索性让他替代龚正陆任辽东军师,而让龚正陆随玄武转战东南沿海,再作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
冯保最后念道:“着谭纶,王崇古……”
二人跪倒向前,齐声道:“臣在!”
“兵部尚书谭纶,此次辽东之行,筹兵募勇,统帅五万大军,全歼十万女真铁骑。为彰其绩,加封内阁大学士,加五年俸禄;兵部侍郎王崇古,入宁远后以整修道路迷惑女真探子,后又团结工匠加筑城池各门,使宁远固若金汤,守至最后,加封礼部侍郎,加五年俸禄!”
“多谢皇上!”二人叩首谢恩。
至此,论功行赏完毕,朝堂上一派赞叹之声,得到分赏的众人也表示满意,感慨皇帝考虑周到。
“好!”皇帝刚才一直站着听完他们的封赏,今天这一幕他憧憬了很久,终于得以实现,在如此现实来到之后,有一丝志得意满,也有一丝淡淡的感伤。
李太后这时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挽起了他的胳膊,对着众将微微一笑:“怎么样?众人对论功行赏还满意否?”
众人急忙磕头不止:“满意!皇上、太后考虑周到,臣等只是尽了微薄之力,并不敢奢望如此分封,多谢皇上、太后!臣等必须殚精竭虑,以报君恩!”
“皇上、太后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居正也领着殿上群臣一齐山呼。
李太后嫣然一笑:“好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都起来吧!谭纶,李成梁,老身向你们透露一下,知道你们大胜之后,皇帝已经带着群臣小聚了一下,为你们庆贺,不过那次老身没有参加。今天这个正日子,老身可是沾了你们的光,才有机会向皇帝讨一杯庆功酒喝!”
“哈哈哈!”朝堂上都被李太后绵里藏针却颇具调侃意味的话语逗笑了。
皇帝也跟着笑,一下子把过来抓紧了母后的胳膊:“母后啊!您这是在群臣的面前说朕上次小聚没有请您来呢!朕那天是临时动议,怕请您不足礼数。今天这正日子,朕可是早就去请您了的。不过,既然母亲责怪,还是说明儿子做得不到位,今天在场的各位都得给朕作个见证啊,朕要举酒敬母后三大盏……”
“好!哈哈哈!”群臣又是大笑,纷纷叫起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