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领着二位巡抚向张辉明回礼:“多谢张大人,只要皇上龙体康健就好,是我等做臣子最大的福分!还请大人回禀皇上,我等明日参与早朝!”
张辉明笑了,对他们作了一个请的动作:“是!臣回去就向皇上禀告!殿下,咱们请吧,这一路舟车劳顿,咱们先去冯大人特意为您挑选的驿馆休息休息。”
“张大人请!”
……
第二天一早,朱廷贵和闵、钟二人站在早朝之上。
周边的文武百官都纷纷向他们问好,也有人明确问他们为何如此清瘦,他们三人几乎用着完全相同的语调和说辞:“唉!东南沿海军务繁忙,没办法啊,只能这样一天天瘦下来!”
大伙儿都宽心安慰他们:“嗯!东南沿海军务要紧,确实劳心劳力,不过殿下及二位巡抚还是需要保重身体啊!”
正在寒暄之中,就向冯保出现在大殿侧方,高叫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尽皆跪倒,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保搀着皇帝走了进来,在龙椅上坐下。皇帝说了一声:“众位爱卿平身吧!”
众人尽皆高呼:“谢主隆恩!”纷纷起了身,垂手立于殿上。
冯保向前一步,正准备高喊:“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可是皇帝忽然挥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冯保会意,后退一步,就听见皇上笑着问了一句:“福王!什么时候到的?朕还想昨天接你去来着!”
朱廷贵看了皇帝一眼,急忙跪倒:“微臣不才,怎么敢劳圣上如此大驾?微臣昨日听说皇上龙体欠安,甚是挂念,今日见皇上气色不错,这才心安一些!”
皇帝又笑:“哦,是,朕昨天有些小恙,不碍事,福王昨夜睡得可好?”
朱廷贵昨夜喝了钟钦良送的大补药酒,还与二位随行侧妃在驿馆里大战一场,以致于这么早上朝走路有些打晃儿,不过还是强打精神,故作强势:“睡得好!多谢皇上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