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守礼一惊,皱起眉头,放开了菊露:“王之诰?他已经站在门外了?”菊露眼里也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管家躬身称是:“对啊!老爷!要不怎么说紧急呢,要是别的事情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打扰您!”
葛守礼犹豫一会儿,对他说道:“你去将他请到前厅,赶紧安排好酒好菜,就说我也没吃饭,稍候便来!”
“是!”管家应声走了。
葛守礼又将眼睛望向少女那楚楚动人的胸前,眼里尽是恋恋不舍,忍不住再俯下身去吮吸,“等着吧!等爷把这个家伙支走!咱俩好好欢爱一场!你也赶快去准备准备,一会儿把爷侍候好了,爷重重有赏!哈哈哈!”
……
一刻钟后,葛府前厅,次辅大臣和刑部尚书这酒,喝得正欢。
王之诰发现一个细节,他前几日送给葛守礼的美女菊露,现在已经领着一干歌伎在堂前翩翩起舞当下略作宽心,眼见菊露这么快就成为了头牌歌伎,看来葛守礼已经打消了顾忌,对她甚是宠爱,已然着了道儿。
更让人欢喜的是,紧紧靠着葛守礼的那位美人儿,也是自己一块送出去的美人儿夏荷,二人现在是长厮短磨,相偎相依,甚是亲密,看来已然欢好,正是情浓之际。
当下大喜,本来向葛守礼献上二美,想着能有一美奏效就不错,却没想到二人皆派上了用场,看来自古美人爱英雄,这番投机还真是划算。
葛守礼虽然说一直在与夏荷调情,但眼睛仍时不时望向王之诰,观察他的反应,其实他已经将二美重反,见王之诰喜笑颜开,知道他已中反间计,不由得更加放肆地揉搓起身边女子来。
二人都是满腹心思,而且均觉志得意满,这酒下去很快,不多会儿就过了三巡。
王之诰忽然不经意发现了一个细枝末节,刚开始只是一丁点儿,到后来竟然引发他的无限警觉来。
他发现正在前面翩翩起舞的菊露的长裙上有一个小血点,到了后来竟然越看越明显。
要说审了无数案件的刑部尚书眼睛就是毒辣,就这么一个小点也能被他发现。也是,混迹刑部多年,练就一副对血特别敏感的感官。
这个小血点正是葛守礼以重刑策反菊露时弄伤的,本来上了秘制金创药能够迅速止血,可是起舞做动作膝盖处是吃劲部位,于是又有鲜血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