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心火已经基本冷却下来了,用嘴去咬她的耳朵:“今天要是真不行!再过几天能行呢?”
她满脸粉红,幽幽道:“还得四五天吧!”
他大笑起来,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好!朕就听你一回!你去门口等着吧,把夜壶递给朕就行。”
菲儿羞怨地看了皇帝一眼,弯下腰去拾起夜壶递给他,走出门去。
就象第一次抱住小倩求欢未果一样,也是赶上了她来红。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家伙,兀自肿胀着,折腾了半天才尿出来。
想想刚才的情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由摇摇头,一边尿一边笑。
不过还好,也不能说一点没有成果,好歹这个美貌小妮子已经答应了,就等四五天之后,找个合适机会把她给真正给办了!
……
第二天早上,皇帝起来时,发现菲儿和阿紫已在外面候着,叫她俩进来时,他特意看了看菲儿,见她脸有些微红,正想笑,却听到外面有太监叫道:“太后驾到!”
“哦?母后这么早就来了!”他站起身来,让二女为自己穿好衣服,见母后已经起进屋来,正想行礼,太后已然一把扶住了他:“皇帝免礼!”
他笑着抬起头,却发现张居正、葛守礼、冯保还有礼部尚书陆树声也跟在太后的后面走进屋来,不由地愣住了,继而又笑:“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你们一下全来了?”
四人跪下问安,他叫了句:“平身!”众人分君臣坐下,冯保吩咐菲儿和阿紫倒茶,然后给她俩使了个眼色,二女会意,起身出去,把门带上。
皇帝主动拉起了太后的手:“母后!您这唱的是哪出啊?昨天宁波大捷后,孩儿饮了不少酒,好象没犯什么错误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斜着眼睛看了门外一眼,耳朵也竖了起来。昨夜借着酒劲轻薄菲儿,这个小妮子不会这么守不住秘密,偷偷告诉了母后吧。
听声音,门外的菲儿和阿紫已经走远,只要母后不把菲儿叫回来就好办。
只见太后微笑着把他的手抬起来:“昨天饮酒时我们都在场,我儿处处表现已是一代明君之风,哪有犯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