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老周舒服地叹了口气:“这边气候还是好啊, 待在北方我这三天两头干的流鼻血。”
苏格点点头, 看到窗外两旁行道树在冬日仍旧郁郁葱葱,不同于北方冬天飘零的树木, 看的人心情很好。
老周看了会窗外收回目光,胳膊碰了碰苏格的, 等苏格疑惑地将目光移过来时,低声问道:“有句话我今天早上就想问了。”
苏格:“?”
“你跟我儿子吵架了?感觉他这段时间不对劲呢,直摆着个臭脸。早上我让他开车送我去机场,他听我是跟你起来佛山,说什么都不愿意送我。”
苏格怔了下,也不好跟老周说个缘由,含糊说道:“就有点误会。”
老周叹了口气:“老弟,我也不拿你当外人,这有句话还是要说的,周满这小子虽然嘴臭了点脾气倔了点,喜欢吊着眼睛看人那模样恨不得扇他几下,动不动就摆架子对我这老爹都爱答不理……”
苏格:“……”您这到底是为他说话呢还是背后损他呢。
老周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有些多了,咳了声:“反正也还算是个好孩子的,没啥坏心眼。”
苏格笑了笑:“我知道。”
他比谁都知道周满这人怎么样,所以不管周满说什么,自己也还是拿他当朋友的。
老周打量了下苏格,见他脸上确实没有介意的神色,才微微放下了心。
从机场到玉器街也就二十多里路,没多久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