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驻地战中伤重人士理应自觉退下,尽量将彼此的人员损伤降低到最小。
与她何干?姑且不说这無法早不是她熟识的無法無天,就连她都已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自己了。
当一对豪言壮语说完后自是开始部署今晚驻地战的方案,第二一脸事不关己地模样被垂帘看在了眼中,不禁笑道:“你这个丫头想偷跑?。”
“我留下来也帮不了忙呀,帮里随便抓一个人来都能一巴掌拍飞我。”由于这是大实话,第二的语气便特别的理直气壮。
垂帘笑着摇了摇头:“帮战都不参加,以后还要不要混了?你不是会弹战琴吗?今晚弹一个给我看看。”
“啊?”
“不要那么没自信!”垂帘握紧拳头做了一个鼓励的动作,随后牵起第二的手,拉着朝地宫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地宫看看,那是今晚重点防守的地方,到时候你就在战旗旁弹琴就好,帮主会一直在那里守着,很安全。”
第二一下傻眼了,她记得以前每一次驻地战她都会主动请缨去弹战琴,只是因为云飞云总会守在战旗旁,不准任何人靠近,那样便能在他的身旁陪着他……可那都是过去了啊。
“垂帘……我,我肚子疼……”
“是吗?我可没看出来呢。”
“我头疼,手疼……完了,我全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