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無法無天的帮众做着垂死的挣扎,在人数与实力的劣势下一一倒下,当有人的剑即将刺中垂帘要害之时,重阳竟是瞬间上前将那剑尖挑开,这一举动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
最过惊讶的无非是垂帘,她迟疑的重新对上重阳的双眼,竟是看到那本该淡漠的眼已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占据。
迷茫,迷茫着眼前之人是否能杀。
挣扎,挣扎着眼前之人是否该救。
这份迷茫与挣扎都源于那一段从第二口中讲出的故事,那故事真实、完整,却全然不属于如今的他。
故事只是故事,没有记忆作为依托,故事里的人只是与他拥有相同的名字,却不能成为真正的他……或者说,他努力的想将自己当做那个故事中的人,却发现如今的自己再也回不到那段遗失的过往之中。
如果不记得,是不是就可以不爱她,不再为她伤痛,不再为她执着。
如果不爱她,是不是就可以对她下手,毫无顾虑,如同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眼前的女子,在所有人口中都是那个让他重阳曾经赋予深爱的女人,如今却唯独他一人记不起来。陌生的容貌,陌生的声音,陌生到面对面也无法记起从前的一丝一毫。
他想起了故事里曾与她无数次出生入死的“自己”,曾与她诺下海誓山盟……事到如今,真要亲手毁去吗?
“重阳……”
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重阳不由有了一刹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