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用在顾虑任何了。
梦破天沉默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说道:“水妹她……并没有恨你。”
“嗯?”指尖在桌上一下又一下轻敲着,竟是让人听得有些焦虑,过了好一会儿,云飞云才淡淡摇头道:“我不信。”
他不信第二会不恨他,若是不恨,数年前便不会离开。若是不恨,回来时便也不会隐瞒。
就算……从前真的不恨,在他一次次的伤害之下,恨也随之一点点积深了。
说到底,他对夏紫樱的放任便是对第二最大的残忍,这样的残忍仿佛在将那曾经的最后一丝牵绊亲自揉碎在了手心,用自己一贯的绝情,用自己一贯的冷血,一次又一次让她心寒。
曾经想过,她若还能回来,一定不再伤她分毫……可久别重逢,竟是一段无法休止的伤害。
亏欠她的,伤害她的,再也无法弥补了。
梦破天长叹着转身离去,独留云飞云一人,他的思绪忽然回到了很久以前,同那个女子在一起点点滴滴竟都历历在目。
不能紧握在手中,却又铭刻在心底,这一生与她究竟是缘是劫,说不清了。
第二听闻垂帘与北冥南帝一同退隐江湖,一时无比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