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尉迟真武不禁感叹:“我竟然有那么听话的师妹。”说着,看向梦无马,道:“妹夫?”
第二不禁脸红,虽是与梦无马在一起许久,可被尉迟真武点穿的感觉还是略……微妙。梦无马默不吭声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你的好兄弟。”
尉迟真武还想说些什么,却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弯身牵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孩童走到他的身旁,笑道:“这小东西又吵着要你抱呢。”见尉迟真武俯身将孩童抱起,便又问道:“今天有客人?”
“客人?”尉迟真武恍然大悟,回身对第二与梦无马问道:“你俩今晚要蹭饭吗?”
第二不满的撇了撇嘴:“换个词会死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什么都不记得的尉迟真武说起话来一如当年一样欠抽,第二看了看他怀中的孩童,问道:“这是……师兄你的儿子?”
“嗯。”
第二似受到了打击,对着尉迟真武挥了挥手:“师兄,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转身便将梦无马拉走。
看着第二离去的背影,尉迟真武心觉无比熟悉,曾经心头那空空的一片似乎得到了填补……遗失的记忆找不回来了,遗失的其他东西呢?找回来了吗?师妹……是否是,曾经最重要的?
“那两人认识你?你对他们有印象吗?”
“没有。”尉迟真武答道:“但是,我可以感觉到……曾经,很熟悉。”
熟悉到一字一句都仿佛携带着多年前的空气,融入心间,暖入心房……仿佛那一声师兄,便是他曾经最为不舍的眷恋。
从尉迟真武哪里离开之后,跟在梦无马身后的第二一直闷闷不乐,最开始只是不吭气,到后面竟是时不时闷哼一声,梦无马每每对她投去惊讶的眼神都被她还以白眼。
走了许久,第二突然甩开梦无马的手,道:“梦无马!我不高兴!”说着,皱眉看向梦无马,后者微微一愣后不由神色沉重,许久,低声叹道:“是因为尉迟真武?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旁。”
或许,尉迟真武在第二心中的位置很重很重,是他一生也无法取代的吧?
第二抬眼看向梦无马,道:“不是!”
“嗯?”
“一定要我说出来吗!我不高兴都是因为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