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内,三大集团军合计五百四十门75105155毫米野炮、榴弹炮以及120毫米240毫米迫击炮,迅速撤除了火炮伪装网。摇起了炮身。装填手将第一波炮弹推进炮膛,关闭了炮闩,瞄准手按事先规定的诸单元将炮口定位。
5时0分,分针与秒针成直线的瞬间,指挥官对着送话器下达了命令。命令就是两个字:“开炮!”
“嗖……嗖……嗖……嗖……”炮弹密集的破空呼啸声响起,听起来像尖锐的风哨,拖着刺耳的声音向着对面的俄军阵地飞去……正式的全面攻击开始了!
公元1917年5月3日5点0分,终过半月的等待之后,阿拉斯加东方面军正式吹响了总攻俄第四军的号角,这也将是整个科雷马河以东东北一带的最后一场战争。
听着头顶高速飞过几乎是在撕破天地,不断挤压着空气而发生的巨大的憾动人心的声响,俄军士兵抱头窝在工事之中,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接连不断有些沉闷的轰爆声,一时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起来,即使距离前线十数公里的叶波罗尔小镇中都可以隐隐感觉到炮击带来的地动山摇。
“装弹!”在第一轮炮弹打出之后。三大集团军重炮团重型榴弹炮营阵地上都响起炮长们的大声呼喊。平摆在轨道上的炮弹随后被弹药手滚动到扬弹吊架的下方。386公斤重的炮弹被吊钳夹死,操作起重吊索地弹药手立即快速拉动钢链吊索,386公斤地炮弹立即被升吊起来,数秒后被吊至装弹滑车上,随即立即转动扬弹吊架将炮弹置于装弹滑车上。
魁梧壮实的装填手立即用送弹杆将炮弹推入摇平的305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膛,随即多块药包也被装入了炮膛之中,整个装弹过程像过去的训练时一样,在一分钟内完成。在装弹完成后。短粗的炮身再一次被摇起,直指着有些阴沉的天空。
“放!”随着重榴炮营营长的一声令下,阵地上的动静很难形容,好像整个天地变成了一面大鼓,有无数把大锤在上面不停地擂呀敲呀,震得炮兵们的耳朵紧绷绷的疼,甚至于连同他们脚下的大地也在急促地摇抖。
数十发重型榴弹被发射出去之后。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巨响。夹带着炮弹划空的尖啸。此时俄军地前沿阵地完全被一簇簇、一朵朵白色地爆烟和桔红色的火光所笼罩着,当这一批炮弹带刺耳地呼啸落入俄军前沿阵地的时候。炮兵观察员们可以看到俄军阵地前沿升腾起的数十团巨大的由爆烟和死亡的火光组成的烟云,急剧扩张的烟云直冲云霄达数百米,在烟云中被炸起的碎尸残骸几乎被抛至数百米之外,被炮弹击中的俄军战壕随之垮塌。
重榴炮营装备的305毫米重型榴弹炮尽管机动能力非常之差,但是却被视为最有效的攻坚利器,可以准确的使用380公斤重的炮弹击中数公里外的敌军堡垒、战壕。在野战时使用半径60米内的一切目标都会被摧毁,即便是杀伤半径内敌军未被高速的钢铁破片杀死,猛烈的冲击波也足以震伤他们的内脏,使其失去战斗力。
当炮弹如雨点一般落入俄军的战壕中的时候,猛烈地爆炸声冲击着他们的听觉,浓烈火药味刺激着他们的嗅觉,而猛烈的冲击波带着滚烫的热浪灼烫着他们的皮肤,当到处充满了被炸飞的残肢断臂时。死亡地恐惧占据着他们地心灵。被吓坏的士兵们抱着头在战壕里乱窜,他们想通过联络壕逃到后方去,逃离这片收割着无数人生命地铁火地狱。
“所有人立即回到战壕抵抗侵略者,若有违反及擅自逃跑者,格杀勿论,现在我数三声警告,三声后再不回去,我们将立即开枪。”
在联络壕内一名执法队的机枪手看着蜂拥而来的溃兵们大声的喊道,而密集的爆炸声掩盖了他的声音。从前方战壕逃来的士兵们仍然不断的向前推挤着,他们被前所未见的炮火吓坏了。抬头望去不时可以看到在烟云中被炸上天的残肢断臂。甚至一些断肠、碎肉会掉落在他们的身上。
“一……二……三……开枪!”见这些逃兵已经挤到了距离机枪不过十余米的地方,看着他们仍然没有转身回到战壕中意思。机枪后的执法队长便挥舞着手枪大声命令道。
“哒、哒……”连串的机枪声音在联络壕中响起的时候,宽度只有一米的联络壕内挤成一团的队伍,使得机枪的威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在狭窄的联络壕内,机枪手根本不需要瞄准,所需要仅仅只是扣动扳机。
子弹瞬间穿透前方士兵的身体,然后击中他们身后的士兵。联络壕内的惨叫声、呻吟声瞬间穿透过剧烈的连绵的爆炸声,刺进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