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点了点头,梅森那边也只有三十万大军,在没有解决杰伊汉河西岸阿达纳平原的土耳其大军之前,分兵去取美索不达米亚和叙利亚根本没有必要,甚至可能有危险,毕竟叙利亚一线有十万大军,而美索不达米亚也有近五万土军,分手的话起码要分掉二十万人,那万一阿达纳平原的土军跨过杰伊汉河怎么办。
梅森东路军完全可以全军攻打杰伊汉河,保持压力,让这里的土军不敢分心,至于后方的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十五万土军看上去是可以从后夹击梅森东路军的,但实际上他们只能自保,同样不敢抽调前来夹击,因为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以南的巴格达,库特伊马拉全是英军及殖民军,还有当地的反土武装,而叙利亚的土军同样受到巴勒斯坦和约旦英军的牵制。这两地放在那里跑不了,等解决阿达纳平原的土军主力,回过头来,数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呈排山倒海之势轻松将这两地土军撕成碎片。
“给梅森电报,将我们的布置计划发过去,让他们立即开始行动,向杰伊汉河防线发起攻击。同时给伦敦发电,要求巴勒斯坦和波斯湾一线的英军盟军务必尽力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和叙利亚的土军拖住,不得让他们回援攻击梅森东路军的后背。”
将所有布置完成,也不敢多耽误时间了,后面来的十八万土军还是亡命追赶,多呆一分钟,被追上的危险就多一分。
五分钟后,早已经集结休整待命的协约国军队开始按计划行动,叶枫,弗莱彻分别与梁忠诚,尤瑟纳尔握手分别,便率第七集团军十万主力快速向东推进,兵锋直接安塔利亚湾。
叶枫和弗莱彻骑着战马望着滚滚东流的十万大军,颇有些意气风发,参加欧战到现在,不过一年不到,但也许随着这支大军东进,胜利的希望已经不远了。
“尼尔,你认为土耳其人会有什么反应,这个困局可不容易解啊。”叶枫对着尼尔·弗莱彻呵呵问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外是硬拼和包围破局两种办法,硬拼吗他们没有这个资本了,除非他们可以快带将小亚细亚半岛,叙利亚,美索不达米亚,黑海沿岸的所有大军都集结起来,但那绝对没有任何可能,也绝对不现实。所以只有外围破局一种方法了,而这个方法不正是长官早就预料到了吗。”弗莱彻深有意味的笑道。
叶枫也哈哈笑道:“是啊,早就算到了,不过世事无绝对,希望他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报告,费城急电!”一个参谋突然打马急驰而来,叶枫身后的郑经鹏接过那名参谋手上的电报又递给叶枫。
叶枫接过电报,看了两眼,脸上却登时变色,好半天似乎才稳定情绪,只是眼里不免透出很是失望的神情。
弗莱彻看到叶枫这付神色,还以为国内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道:“难道国内有变,或者是河东遭到苏维埃攻击了?”
“不!”叶枫苦笑着摇头:“是史密斯发来的,叶卡捷琳堡的任务功亏一篑,尼古拉二世一家都被苏维埃处决了,我们未来扶沙皇做缓冲的计划不可能实行了。”
这个任务本是绝密,连弗莱彻也不大清楚,但这时任务失败,尼古拉一家未能及时救出,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弗莱彻接过电报看了两眼,果然是史密斯传过来的,上面的内容让他有些触目惊心:1918年6月17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军团叛乱逼近叶卡捷琳堡的紧急情况下,为避免其他敌军营救,依照乌拉尔省苏维埃的决定,苏俄将尼古拉二世全家就地枪决。他们的尸首经过焚烧后,被扔进一个废矿坑,罗诺诺夫皇朝风光数百年,最后的结局却是如此凄惨。
在这一过程中,实际上并不只阿拉斯加方面在打尼古拉二世的主意,或明或暗的有数大势力都曾派人到叶卡捷琳堡从事营救工作,只是苏维埃对尼古拉二世的看守极严,比当初临时政府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一来,包括阿拉斯加的情报人员,没有任何一方能够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