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大量阿拉斯加商船,货船进出天津港无疑集中了最多这种等待移民的人。
有趣的是,这数年来,天津似乎比上海还具备国际城市特征了,因为阿拉斯加民族成份复杂,虽然唐人居多数,却也有大量白人,印第安黄种人,更有一些黑人。这些来往天津港的阿拉斯加工作人员就有很多这种人,大多还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交流也很方便,不知道的还以为祖国的影响力如此巨大,连外国人都有这么多会说汉语的了。知道的当然都明白,那是因为阿拉斯加推行的官方语言政策。
虽然阿拉斯加没有限制平时交流的语言,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德语,俄语,甚至印第安土著语都有不少人说,但官方语方只有一种,那就是汉语,特别是独立战争之后,平时的官方文件都不再配注英,法,德文了,汉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加上阿拉斯加七成以上人口平时交流都用汉语,经过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说汉语已经成为日常生活必不可缺少的部分,就算是初到阿拉斯加的移民也必须尽快学会说汉语,否则虽然阿拉斯加人在学习时都会至少选修一种外语,很多人会说至少一种其他语言,但在官方办事,比如社会保险,户籍资料,官方免税,优惠补偿,甚至学习,工作都会有些麻烦。
相对来说,这也是造成现在唐人移民在阿拉斯加的比重越来越大的原因之一,不是阿拉斯加有限制,而是选择移民的人自己有顾虑,像英国人移民,现在大都不会首选阿拉斯加,就是因为语言,他们大部分会去说英语的美国甚至英国的殖民地。
当然对于英法之外的移民来说,到阿拉斯加还是到美国区别不大,他们更看重的是阿拉斯加更多的移民优惠政策,所以这些年来因为欧战,不单是内乱不断的祖国有大量移民涌向阿拉斯加,其他国家移民也很多。
不过相比以前,倒是现在生活困苦的东欧,非洲移民比英法移民更多。德奥土,巴尔干各族,甚至阿拉伯移民都比以前大有增长,当然这也是因为阿拉斯加加入欧战后,势力主要集中在了东地中海及巴尔干一线,每日船只来往频繁,也方便了这些人移民。
战争,敌对,并不能影响这些移民对和平,对安定生活的向往,虽然眼下可能有的国家和阿拉斯加是敌对国家,但阿拉斯加相比美国有一点做的更好,那就是凡是阿拉斯加的公民,哪怕是只有居留权的新移民,不管是哪个民族,是敌对的,还是友邻国家,都是一视同仁,除非你怀着特别目的进入阿拉斯加从事非法活动。否则到了这里,你就不要再担心因为自己的国家正与阿拉斯加交战,阿拉斯加就会驱赶压迫他们。
在阿拉斯加国内也在参战后专门出台了一部民族平等法案,严禁因为民族不同,语言不同,习俗不同而采取针对性的言论,行动攻击,也不得因为移民来源国与阿拉斯加的外交关系变化而针对来源国移民的公民和有居留权的新移民进行言论,行动等任何不正常的攻击行为。否则最高可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最低也是一个月监禁。若致人伤害,死亡,则按伤害死亡的相关法津条例处理。
正是这些法律条例的存在,保证了阿拉斯加在大战时期,国内各族却能友好相处,最起码不会有攻击敌对事件的发生,就算是俄罗斯人在勒阿马朱一带停战后,享受到阿拉斯加入主带来的变化以后,那些反抗言论也逐渐消停了下来。在阿拉斯加的组织下,河东设立了大量的语言补习机构,向河东一带的新领地民众进行官方语言,文化教育,以尽快帮助这里的民众融入阿拉斯加。稳固河东的统治。
阿拉斯加与祖国的联系在低调中却联系越来越紧密,大量的人员,工作,学习,贸易交流促进了天津港的繁荣。所以天津港很忙,每天都很忙,但今天尤其如此,不单有很多操着汉语的白人甚至黑人,更多的却是举着彩旗,排成队列,敲锣打鼓的仪仗队伍,当然全部都是正宗的中国人。
这些仪仗队不是在欢迎哪个大人物的到来,而是欢送大人物的远行,他们要去的是阿拉斯加,受阿拉斯加外交部的邀请,前去阿拉斯加商谈战后和谈协调事宜的。他们此行寄托着全国人民的期望,不只是北洋政府,南方的革命党势力,甚至各地的军阀在此时他们的心中无一不是盼望着这一次的付出能够得到足够的回报。而取得有血缘有关系的兄弟国家——阿拉斯加的进一步支持就是确保得到回报的一个最有益途径。
第434章 传奇国家
天津港的繁忙也促进了天津港周边的大发展,港口四周酒楼商铺林立,偶尔也能看到多达十几层的现代化大楼,若不注意,也许很容易让人误认为这是西方发达国家的城市。
在天津市区直通港口的港口路上,此时驶来数辆阿拉斯加造的新型中华汽车。还有数辆运输货车上装载的全副武装士兵驱车直接进入了港口。
在港口路旁边一栋五层高的大楼里,一间大门上印着贝克咖啡厅字样的餐厅内几乎客满,客人们或轻声交谈,或优雅着品尝着红酒,咖啡,只有坐在沿窗户一边的客人看到街上的场景,才会停下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
坐在咖啡厅沿窗正中位置上的两个年青人都是一身笔挺的西服,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看了看窗外,又转头看了看安静的咖啡厅内景象,不由叹道:“窗内窗外就像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