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笼罩着东京湾旁这座被称为“日本帝国心脏”的城市。从市郊发电站、工厂高耸的烟囱顶端冒出的白色烟柱晴朗天空下隐约可见。市区内的栋栋日式住宅里的许多窗户上伸出地白纸红日如膏药的太阳旗,更多的家庭则持起了丧幡。
屈辱?此时东京,不!甚至于整个日本的正沉浸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之中,街头上随处可以看到愤怒的日本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在待头竭力叫嚷着。
只有四个字……反击,复仇!
此时,位于市区海军会所宾馆的中心公园内内,四下一片沉寂,春意盎然的公园内站满了穿着军装或穿着大和民族服装的工程技术人员,这其中大部分本该进入防空工事的,可是,内心充满屈辱的他们拒绝了这种苟且,就连这里的士兵,工作人员都受了感染,纷纷聚集到宾馆内的公园,甚至就连站岗的士兵都聚集过来了,导致很多周边的市民也越聚越多,本就不算很大的宾馆花园满满当当的挤了不下数千人。
公园并没有因为聚集了这么多的市民而显得混乱,反而异常的沉静,头系着旭日布条,打着增丧幡的日本人的脸上此时尽露的屈辱的神情,双目间挂着泪水,没有人呼喊,有的只是对帝国蒙受的屈辱地愤怒。
“……耻辱啊!帝国至宝一日尽摧!对着无边的悲愤,国民们能沉默吗然。不能沉默,花了那么多钱重建地新海军就这么在卑鄙的阿国人偷袭下遭受重创,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就这么算了吗?卑鄙无耻的阿国人选择了战斗,现在他们来了,无耻的狠毒的阿国人又来了,在横须贺、横滨,川崎,长崎,神户,广岛,大孤,他们轰炸了工厂,他们要断绝帝国所有的生路,现在,他们来了,要们正在向东京飞来……在这时!我们还能继续沉默吗?”
随着的站在喷泉池上田中质一郎高举着双拳,声嘶力竭的近乎狂吼的演讲,宾馆公园内地军民情绪都被激至最高点,一直压抑在他们心间的屈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于是,不肯沉默的军民们顿时喊出了狂热的口号。
“对可耻的阿国人宣战!大日本总进军!势死抵抗,反击,反击,杀向千岛,千向费城,斩卑鄙的叶屠夫的头以慰国民!把阿拉斯加从地图上抹平!……”
愤怒地人们是毫无理智的,他们也许是明白这一切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显然并不适合发泄他们心间的怒火,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到支那使馆去,到支那街去!烧掉支那公使馆!杀死支那公使!烧掉支那街,杀光支那人!”
支那!中国遭受了牵连,自从太平洋战争之后,阿日关系降到冰点,外交关系断绝,在这里没有阿拉斯加的使馆,连企业都很少,但是他们找到了替代目标,那就是中国人,只因为阿拉斯加也是由中国移民主导,他们的主要官员和发动战争的那个叶屠夫与他们同种同族。
愤怒的人群随着这一声呼喊,似乎找到了目标,人们纷纷朝着公园外走去,一些浪人打扮的日本人走在最前方……
愤怒的人群在街道上走动着、聚集着,他们的呼喊声响彻在整个东京的街头。
“烧个支那公使馆!杀光支那人!”似乎这是他们能够找到的唯一泄愤的途径!
但这个突然的变故却让田中和他身旁的松尾等人都不由得一阵担心,虽然这么做可能是目前最好泄愤的途径,却可能给深陷灾难的帝国带来更多的麻烦,可能迫使对面的那个大国不得不团结起来,在日本危难时再踩上一脚,这不是以前,在这个时候,加上来的任何一脚都可能让帝国万劫不覆。
但是这个时候,由他亲手挑起的怒火,却已经无法平息,已经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从他的劝阻,甚至一些听了他演讲的人很是奇怪,他为何要反对,阿拉斯加人与中国人不是同种同族吗?不是最好的泄惯途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