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微微点头笑道:“正是这个说法,只是岑叔你最好记住一点,朝鲜现在毕竟还是一个事实上的养子,所以移民也好,其他各方面也好,动作不能过激过急,温水煮青蛙才是正途。至于相关的政策问题,你就不需要找我了,方才李叔早给你打了包票,想要什么政策支持找他就是。”
岑义呵呵一笑,转头看向李成玉,李成玉作势苦起了一张脸道:“不用再看着我,我都应承了,好话不说二遍,钓鱼,钓鱼,你个小义,把我们这两条鱼钓起了,这真正的鱼可是一条都没钓到!”
“关省长,你来了,总统正在等你。”当关永诚急匆匆的走进南洋宾馆时,叶文德的秘书韦召文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关永诚一边点头,笑道:“有劳韦主任久候了。”
韦召文是叶文德的秘书,但叶文德的随身秘书都是同时兼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的。所以一般人称呼韦召文自然都会以主任相称。
“这是我应该做的。关省长太客气了。”韦召文微笑道,一边转身领着关永诚向着叶文德居住的宾馆一号别墅楼走去。
关永诚也算是老资格省长了,虽然不像伯纳德·摩尔和罗伯特·汉德森两位那样主政过四五个省市之多,但论担任省市最高行政长官的年限,与这两位相比也仅是少少的差距罢了。
关永诚开始曾担任过瓦尔迪兹市长(当时还没有分省设市,瓦尔迪兹是当时建国八市之一),后调任西马尼托马省省长,任职长达八年,攻加战役后,西马尼托马与当时加拿大控制的东马尼托巴合并,关永诚还担任过重新合并的马尼托巴省省长几个月时间,不过此后便调任南洋省长,在这个全国最南端的重要边疆省份任职至今,已经长达七年,在全国来说,像他这样连续在两个省市任职超过一届的省市长屈指可数。
而在阿拉斯加来说,可以获得中央认可,在一个省连任超过一届的话,起码就表示这个省市长的能力是很重中央重视的,其在任期间必然也取得过极为出色的成绩。
特别是像关永诚这样主持远离中央本土的边疆省份长达七年,更可以说明中央的态度。至少韦召文知道叶文德每次说起南洋,说起关永诚,都是满带笑意的。这次叶文德视察太平洋诸省市,南洋是最后一站,此前到的夏威夷直辖市,甚至台湾省,密克罗尼西亚市,召见省市长时,叶文德都没有安排韦召文这个大秘书亲自在大门口迎候,即便在台湾省,韦召文也是因为台湾省长柳向荣是叶文德的第二任秘书,是韦召文的前任,属于韦召文自发等在宾馆大门口迎候,而非出自叶文德的交代。
关永诚看到韦召文亲自迎候,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脸上也是满带笑意,毕竟这就表明叶文德对自己还是很重视的。
“总统,关省长来了。”走进叶文德居住的一号楼,经过必要的卫士检察程序,关永诚才跟着韦召文到了书房。
叶文德似乎有些疲累,正在闭眼假寐,听到韦召文轻声呼唤,才睁开眼睛,仍是一脸倦容。
“坐吧永诚,召文,去给永诚泡杯咖啡,顺便给我也来杯浓茶。”
韦召文点头出去后,叶文德才侧过身子,似乎很随意的对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关永诚笑道:“人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了,以前我便是晚上回到家里加班都从不用浓茶提神的。”
“总统日理万机,为国操劳,还请注意身体。”关永诚欠身关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