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们了,哪怕是死,我们也会拦住他们!”章济安知道再跑他们也跑不过骑兵,离山林数百米的距离就是他们的死亡线,与其被追着死,还不如与这些骑兵展开一场战斗,哪怕是死,只要争取到几分钟,足以让营长他们进入山林,入了山林,才有逃脱骑兵追击的希望。
“哒、砰……!”跟随章济安的数百士兵似乎也知道了他们已经无法再跑了,纷纷转身立定,各找位置稍好的地方,一脸坚定的拼命扫射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骑兵,每个伞兵都恨不得自己手中的步枪变成机枪或者冲锋枪,半自动步枪尽管威力强大,但是在西军骑兵不计死伤的冲击下,原本空降兵眼中强大的火力此时显得的单薄了起来。
“嗡……”
就在这数百名伞兵眼见得敌军骑兵越来越近,几近绝望时,他们听到了头顶上传来飞机的轰鸣,几乎是自然反应一般章济安抽出了信号枪,冲着飞驰而来的骑队上空扣动了扳机,一道拖着白烟闪烁着红光的火龙飞向了天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原本如潮水涌来的敌骑猛的一顿,随即成片的战马摔倒在地。
“万岁!”望着超底空扫射敌骑的战机,逃出生天的伞兵们兴奋的欢呼着,在他们欢呼的同时俯冲掠过的战机将机腹下的银色炸弹投了下去。
“快跑!这是燃烧弹!”
在银色的炸弹摇晃着直冲向那成群的西北骑兵时,原本兴奋地伞兵们像飞似的拼命朝着反方向跑去,他们对燃烧弹并不陌生。即便是死于乱刀下,他们也不愿意被燃烧弹的火舌添上一口。
“嗵!”
在他们跑开不到两秒,身后传出一声闷响,随后只身后传来一阵灼人地热浪,火海中响彻着让人心惊肉跳的人和战马的嘶嚎声,浑身是火的战马不顾一切的冲出火焰,随着战马的跑动、马身上未燃尽的油膏油拖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向四周席卷。
而空中的其它战机显然没有罢手地意思。俯冲、低飞、投弹,数枚从50公斤至100公斤不等的燃烧弹被先后投掷在这片黄河岸边不远的空地上,这一片方圆数百上千米地方完全陷入火龙的烈焰之中。如地狱般的哀嚎几乎响彻云霄,在火海中不时可以看到浑身是火的骑兵从火马上摔下后,几乎是在瞬间就站起来身来挣扎着。
这惨烈的一慕,便是原本已经进入山林的丁成梁,克罗斯等人当然也看到了,看着这在火焰中哀嚎的西北军骑兵,丁成梁长叹一声道:“这就是战争!”
上空这几架飞机的到来,丁成梁知道,接应的飞机也已经早到了,上空这几架飞机很明显就是护航的轰炸机和战斗机,航程可以达到这里的飞机,目前除了西北军和山西军在附近的几架老式飞机,只有驻归绥的那个阿拉斯加空军运输及护航中队的飓风和雷霆才能达到。
最后一支追兵葬身火海,自己的飞机已经到了,这一切让丁成梁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得救了,而这次的任务也毫无疑问肯定将得以完成了。
“走,时间紧急,我们马上护送目标人物去接应地。”虽然这支追兵没了,但不能久呆,这一场大火,绝对会引来更多的追兵追击,哪怕他们就快到目的地了,也要小心。
“成梁大哥!”近千劫后余生的伞兵向着只有不到一两里路的接应地快速跑去,刚到目的地边缘,丁成梁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胡向东是国防大学的正规毕业生,李成梁则曾是国防大学初级军官进修班的学生,在国防大学,两人曾是旧识。当然胡向东这个正规国防大学毕业生升官可比他快。
“向东!”看到胡向东的那一刻,李成梁突然感觉全身的劲都突然泄了,似乎千斤重担卸下,上前与胡向东紧紧拥抱在起。
“先不客套了,我们罗团长还带着近千兄弟在狙击敌军追兵呢,要尽快将目标人物送走,为罗团长,也为我们争取时间。”丁成梁与胡向东拥抱了一下马上又想起了还是跟敌军狙击奋战的近千空降兵兄弟,着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