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本海默先生,我叫秦恩,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不愿意去阿拉斯加吗?”秦恩不以为忤,而是笑吟吟的自己打了一张椅子坐到奥本海默的对面问道。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阿拉斯加的天气,我也不喜欢阿拉斯加的独裁制度,不喜欢一个总是向往着战争的国家。总之我不会去的,你们说什么我也不会心动。”
秦恩却微笑着点头道:“阿拉斯加的天气的确不算太好,嗯,我们阿拉斯加也的确打过不少仗,这两点我承认,但是奥本海默先生,你是这一个科学家,科学是要用事实来说话的,你所说的这些是你听美国报纸的宣传得来的或者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你亲眼所见?”
科学是用事实来说话的,那么其他的任何事物都应该如此。秦恩这句话一下子让奥本海默沉默了下来。
“据我所说,奥本海默先生应该从来没有去过我们阿拉斯加吧,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片面的听来的一面之辞罢了,那么您是否愿意听我为你解释一下呢,你不会拒绝通过更多的意见来确定一个事物或看法的正确与否吧。”
看到奥本海默仍然没有作声,秦恩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首先,说阿拉斯加的天气,确实不太好,但阿拉斯加国土辽阔,不只有冰天雪地的北极,也有阳光明媚的夏威夷,台湾,密克罗尼西亚,南洋,美国有的天气,我们阿拉斯加同样也有。”
“那都是战争屠夫通过无耻的掠夺得来的!”这时奥本海默出声道。
秦恩却哈哈一笑:“那么奥本海默先生可以告诉我,美国的土地有多少不是通过战争通过掠夺夺来的,就你脚下这块土地,几十年前都还属于墨西哥,而不是美国吧,你去的过英国,除了他本土的那个小岛外,又有多少土地不是通过战争掠夺而来的。落后就要挨打,我们阿拉斯加哪一次的战争不是被迫?我们不反击,那么只有一个接果,就是我们阿拉斯加很可能成为美国或者英国或者其他哪个国家的领土,这一点奥本海默先生承认吗。”
奥本海默又不作声了。
这时秦恩却收起笑容,脸色变成极为严肃的道:“再说最后一个,独裁,我不知道奥本海默先生根据哪一点认定阿拉斯加是一个独裁国家了,是因为我们的总统是子承父位,还是其他?我们的总统同样是经过选举产生的,这一点我想任何一个国家的选举观察团都可以证明。我不认为阿拉斯加是一个独裁国家,我坚信我们阿拉斯加是一个比美国、英国任何一个国家更自由,更民主,更平等的国家,你见过哪一个国家,所有民族,人种都和平共处的,美国的黑人,黄种人可以跟白人享有同等地位吗,享有同等的民主权利,享有过同等的自由吗,没有,不管他们为美国做出多大的贡献,他们都不能得到。你们废黑奴这么久了,黑人就真的得到了平等吗。黑人可以当省长,当部长,当将军吗。不,在美国有着太多的不自由,不民主,不平等,为何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家,奥本海默先生反而认为可以让各民族各人种享有平等自由民主的国家属于独裁国家?”
奥本海默这时却突然露出了一点笑容,第一次坐起了身子看着秦恩道:“你认为黑人和黄种人应该跟白种人一样享有一切同等的地位和权利?”
秦恩却看了奥本海默一眼,郑重的道:“只要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一员,遵守国家的法律,愿意付出努力,他就应该得到一样的地位和权利,也承担同样的义务。当然,如果奥本海默先生是一个种族论者的话,刚才的那番话就当我没有说,而且如此是那样,奥本海默先生也不值得我们看重了。我们可以马上离去。”
“但是我知道阿拉斯加有很多方面政府的控制极为严格。”奥本海默这时冷笑道。
“政府的存在要起到什么作用?”秦恩回问道。但不等奥本海默回徐,秦恩便道:“像美国一样吗,一味的强调任何方面的自由,又在事实上很多方面由政府控制的情况下,却放任经济的过渡自由,结果是什么?奥本海默先生看到了这场危机,再对比美国和阿拉斯加,你难道没有发现不同吗,阿拉斯加政府对各方面的管理确实更多一些,但多重于引导和监管,属于宏观上的控制,而不是控制方方面面,其实如果先生到了阿拉斯加就能够知道,在阿拉斯加,自由,民主所有的一切都绝对不会比美国、英国逊色。”
奥本海默再一次沉默,阿拉斯加他没有去过,现在秦恩所说,在奥本海默看来,属于一个印证,印证他以前从美国,英国媒体上得来的一些看法,他不是政治家,这些东西其实他并不怎么关心,他真正不想去阿拉斯加的原因,只是因为对这个国家不太熟悉,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华人主导的国家,虽然奥本海默不是种族论者,但生活在一个由其他人种主导的国家,总不如生活在白人主导的美国让他觉得适合。
“也许我以前的看法有些偏激,有时间我会去阿拉斯加亲眼看一看的,但只限于旅游或者说参观感受,至于工作,秦先生,我只能感谢你们的重视了,我已经接受了伯克利大学的邀请,过几天我就要去加州了。”奥本海默站起身来道。
秦恩看了奥本海默一眼,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听到他咳嗽了,他的身体的确养好了,可以开始工作了,但秦恩来的目的可不是来告诉奥本海默阿拉斯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的,而是来请他去阿拉斯加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