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靖松长在第九集团军,多半在美洲驻扎,后几年更是远调非洲,与蔡锷的联系很少,不过蔡锷在任总参谋长时及五年前退休时曾在国防大学讲过不少课,伍靖松当时驻扎在北方军区,做为第九集团军政治部主任也曾不时到国防大学讲授政治课,也是在那时,两人的交往多了许多。两人同为华人,性格脾气相合,处得非常愉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次蔡锷才想到要将伍靖松调到自己身边来。
伍靖松呵呵笑道:“没有什么不习惯的,虽然过去这几年我长在非洲,但事实上,在本土我呆的时间可是够长的,河东,北方军区这样寒冷的地方我呆了可有好几年。中南军区也呆了好几年,要说习惯,比那热得出油的非洲可要习惯的多,要说气候,这阿尔泰省算是我国境内较好的省市了,比中南地区省市都不差,还别说,蔡帅,在这里休养对你的确大有好处啊。”
蔡锷哈哈一笑道:“休养,那是给外人看的,今儿个到了这里,就别说什么休养了,休养了五年,浑身骨头都要锈了。”
李明泽和伍靖松也是呵呵笑了起来。
“蔡帅,史密斯局长和马天局长都传来了情报,苏联与英法可能要谈崩了,现在正在跟德国秘密接触,据情报显示,德国方面早在此前就由希特勒亲拟电文给苏联想要会谈,所以一旦苏德会谈,谈成的可能性基本上可达九成,和约一定,戏肉就要来了。我们的压力很大啊!”
蔡锷却沉吟片刻问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和约一定,苏联人腾出手来,可能会先对我们下手?”
李明泽都点了点头,原本的计划他们也是有资格知晓的,阿拉斯加想要先下手为强,只是一旦苏德缔定和约,苏联人必定要解除后背威胁,那苏联人反而就有可能先下手了,这样主客易位,阿拉斯加方面必定要加快扩军集结的速度。
伍靖松显然也有这样的忧虑,虽然西伯利亚军区他从没有来过,也没有与苏联军队直接交过手,但调到这里之后,对苏阿的形势他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苏阿矛盾远比想像中隐藏的深,苏联一直不敢对阿拉斯加动手,一来是其国内经济尚未完全恢复,加上国内政治环境不稳,内患未宁,不寻外敌。二来就是其面临多方威胁,投鼠忌器,不敢轻易的与阿拉斯加这样的国家爆发全面战争,但现在阿拉斯加方面的扩军备战行动,苏联人应该有所了解,苏阿矛盾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一旦苏联解除西面的威胁,趁着这个有利的时间,与阿拉斯加一战的可能性就大增。阿拉斯加不是说不愿与苏联大战,但这场战争阿拉斯加方面却想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由自己来选择发动的时间。
蔡锷却摇头一笑道:“我可以肯定,苏德缔结和约后,我们不会成为苏联人的第一个目标,你们要知道苏联人面临的威胁不止我们一个,他们与德国缔结和约的根本目的也不止是消除后背威胁,争取时间拓展空间也是一个主要的方面。相比之下他们肯定会先易后难。毕竟与苏德言和,这个言和时间其实是很难把握的,以希特勒的性格,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和约对他来说不比一张擦屁股的纸值钱到哪里。所以苏联人绝对不会在开始就把我们做为目标,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耗时最短,最容易解决,也最不可能出问的芬兰等周边问题。既拓展了空间,又能观察德国人的动向。而直接与我们开战就难说了,德国人的动向不明,与我们大战万一时间拖久了,德国人看到机会随时可能利用苏阿大战的机会给苏联人背后插上一刀。”
“如果是这样,岂非只有德国人深陷其他方向的战争泥潭无法自拨时,苏联人才敢对我们动手,那可就难了,至少我相信三两年内很难肯定德国人对苏联的威胁是否能完全解除。”
蔡锷马上点头道:“是的,所以苏联人想要主动找我们的麻烦,我估计两年内都不太可能,换成我们主动就不一样了,所以主动权一定会握在我们手里。”
“问题是,有了我们的威胁,苏联人只怕也不敢轻易的发动对芬兰等其他小国的战争吧,那同样有可能使他们腹背受敌,虽然芬兰这样的小国不可能与德国相比,但一旦有了夹击之势,对苏联都是极为致命的威胁。”
蔡锷哈哈一笑道:“所以咯,我们一定会有安苏联人心的举动,只是这个行动轮不到我们操心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准备再准备,等待发令枪响,便能毫无障碍的马上起跑。”
蔡锷说到这里,又对着伍靖松道:“靖松,调配到我们这一路的军队现在由你秘密协调,这个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出什么搂子。”
伍靖松马上郑重的道:“请蔡帅放心吧,我们这一路未来将会是联军,所以国内调配到我们这一路的军队并不算多,除了我们第十三集团军外,只有第八集团军,特设第十九,第二十共四个集团军,目前第十九集团军已经秘密运动到了泰舍特一带,第二十集团军则运动到了克孜尔一带,第八集团军本就位于乌兰乌德和伊尔库茨克一线,只要发令枪响,这三大集团军半个月内就能利用发达的公铁路网快带集结到阿尔泰。其他的空军,炮兵,装甲部队正在进行秘密调配,但规模不能与三大集团军近二十几万人相比了,泄露的可能性更低。关键还是中国方面的军队调配,不知道是否能顺利完全。”
蔡锷微微点头,接着淡然笑道:“中国方面其实我倒不担心,论玩阴谋诡计,我们祖国来的就没有省油的灯,以老冯和李济深等人的能力,我相信会进行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