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具体介绍一下战术问题!”
“各位长官,按照战区司令部制定的计划,明日上午7时起,一旦气象条件许可的话,即最好是无风天气,则第三方面军炮兵部队即在城南对苏北岸防线东侧纵深八公里内,发射以沙林毒气炮弹及航弹为主的特种弹,同时伴随一万发普通炮弹以起到掩饰作用,在第一轮炮击结束后,第三方面军就组织好突击部队立即快速突破苏军防线,一旦撕开走廊地区,按计划将由施毒车以及轻改造的布散飞机沿走廊地区将混合气毒剂布洒到地面上,在走廊地区和敌军防线之间建立纵深为3公里左右的化学隔离地区!使敌人反攻的地面部队无法通过和利用战区内的资源,从而达到‘坚壁清野、隔绝敌军’的目的。如此我军可以集中部队放心的攻击走廊以东剩余的苏军,与东面冯可齐将军的部队内外夹攻攻破城东防线会师,而在走廊以西,我军还会布洒飞机投放大规模毒气,将走廊以西北岸防线内的苏联控制区变成一座毒城……”
习正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列强国家都装备了防毒面具甚至全身防护服不同的是,苏联红军士兵根本没有任何个人防护设备,他们中大多数人根本都不知道化学武器、防毒面具为何物。何况这次行动很保密,至现在为止,连自己的士兵很多都是刚刚才知道明天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何况是苏联人,他们不会有任何准备。
那些苏军这一次将会付出多少伤亡!这个问题不是习正保所需要考虑的,这一次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将为国防军化学武器取得成熟的大规模运用经验,甚至于连那些中毒的敌军都可为化学武器研提供第一手资料还是其次,对习正保来说,这将为他们带来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作战室内第三方面军的将官们听着这个少校的讲述,脸上大都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有兴奋,有凝思,但所有人对明天的那场全新的战斗方式充满了期待之情。
1940年6月22日,在距离伊赛特河前线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之中,不时的传来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在寂静的夜晚,这种声音可以传到数百米之外,幸好空中不时爆开照明弹的声响,掩饰金属敲击声,要知道这里距离苏军前沿不过500米之距。
“嘿荷!”
战士喝着一声挥动着大锤狠狠的将钢质的炮座用固定钢钉钉入夯实的地面上,随后几名战士抬着一门240重型迫击炮炮管,麻利的安装着火炮,残破的断壁残坦掩护着一群炮兵正在忙活着,尽管光线昏暗,但仍然可以借着月光看到战士们额头上的汗珠。
“快!你们去搬炮弹!小心一点!”
一名军官大声提醒道那些士兵,眼中流露出些许紧张之色,尤其是隐约看到炮弹正源源不断的从卡车上卸下时。
“嘿,用力抬稳……”
装着一枚110斤重的炮弹的弹箱就被四个人一人抬一个角码放到炮位后。
“h—sl型特种弹”
看着码放在炮位后的弹箱上标注的炮弹型号,炮手们的脸上都扬溢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色,发射特种弹是炮兵们的最爱,尽管特种弹爆炸时的场面并不像装有58公斤高爆炸药的高爆弹那般惊天动地,但是炮兵们依然喜欢看到被特种弹的烟雾笼罩的战场,那样会让人心中一种挥舞着死神之雾的感觉。
在炮位旁不远处的一个掩体内,马富贵查看着h—sl特种弹的资料,和高爆弹一样,使用薄弹壳。炮弹全重103斤,装料为23斤高致命的沙林毒剂。尽管今天使用的主弹种仍然是光气类,而沙林特种弹仅占到炮三师五、六团临时编成的重迫击炮集群发射炮弹总量的20左右,但是这种新式武器仍然吸引了马富贵的注意。
“……可以通过呼吸道或皮肤黏膜侵入人体,杀伤力极强,一旦散发出来,可以使12公里范围内的敌军死亡和受伤。”
尽管从看到这些炮弹开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沙林特种弹的资料,但是看到这个12里范围时,马富贵仍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这玩意的威力比光气炮弹高出数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