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约五十多岁,一个约六十多岁,当然他们并不是华人,也不是斯塔夫罗波尔的当地人,他们都是犹太人,而且是很有影响力的犹太人。
年纪较大的是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主席魏兹曼,年纪略轻的则是巴勒斯坦犹太人工会领袖,同时也是复国组织的重要领导人大卫·本·古里安。
“大卫,我们现在很不利啊,同盟国根本无力抵抗阿拉斯加人的强势,现在巴勒斯坦已经完全落到了阿拉斯加人手里,整个中东战事照眼下的情况看很快也会结束,当阿拉斯加人从中东腾出数十上百万大军后,将会对每一个战区产生重大影响,同盟国只怕已经靠不住了,我们现在必须寻求其他的支持者。”魏兹曼苦着一张脸,看着茶几上的电报摇头叹惜道。
古里安的脸色更难看,好半晌才道:“寻求另外的支持者!同盟国一败,我们还有支持者吗,联合国?不要忘记德国人、意大利人这些镇压我们犹太人的法西斯国家都是这个阵营的成员。”
“但是还有阿拉斯加不是吗,他们不一样,他们国内同样有不少犹太人,他们的生活都不错,他们国内的犹太人并没有受到排斥和镇压,这证明了他们跟德国人的不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古里安冷笑道:“也许以前是这样吧,但现在他们做为德国人的盟友,却一定会考虑德国人的感受,只怕我们很难如愿。”
魏兹曼沉吟片刻摇头道:“不一定,我认为你是因为阿拉斯加与德国人结盟,而在主观上产生了对阿拉斯加的反感。我相信我们是有机会的,否则他们的总统就不会理会我们,根本不会来斯塔夫罗波尔见我们。”
古安里眉头一挑,有些不太高兴的道:“是吗?我倒是认为他根本不想见我们,否则为何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们却只能呆在这该死的宾馆里面。而我们想要的巴勒斯坦却已经被他们占领了。我看他之所以答应来见我们,也许只是不想扫了弗里茨的面子,甚至只是到这里来做个样子,根本不是真的要见我们。”
“我的确是看了弗里茨的面子才答应见你们的,但如果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你们,你们连进入斯塔夫罗波尔都办不到。”古里安话音刚落,叶枫便在沈秀夫等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显然军区宾馆的隔音措施一点都不好,叶枫在门外就听到了他们的说话。
古里安脸色更难看了,而且叶枫刚刚说的话很直,说明了叶枫之所以愿意见他们主要还是因为弗里茨·哈伯和恳求,而不是叶枫真的重视他们,或者说叶枫的眼里并不是很重视他们犹太人的力量。
看到古里安又要说话,连忙用眼色阻止。
魏兹曼知道古里安的脾气,本—古里安一方面显得热情友好,另一方面又尖刻激烈、好战和爱走极端,即便是在犹太社团内部,本·古里安的人缘也不是很好,而且为人强势,在许多问题上与本—兹维、卡茨内尔森等朋友和同事都会对立,与魏兹曼的关系也是时而非常融洽,而是严重对立,常常使得他自己处于社团的少数派地位当中。
这从古里安平素行事就能得知一二。
本—古里安原名大卫—格鲁恩,1886年出生于波兰一个叫普朗斯克的小镇,父亲阿维多是一名“锡安热爱者”,受此影响古里安14岁时就投身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与两名伙伴组建了一个“埃兹拉协会”,目的是促进使用希伯来语,半年内,就使150名衣衫不整的儿童在胡同里笨拙地讲起希伯来语。
1903年8月,读到报上犹太复国主义第六次代表大会关于所谓在非洲建立犹太国的“乌干达计划”的报道,他大为愤怒,宣称:“定居以色列(巴勒斯坦)才是真正的犹太复国主义,其它的一切想法都是自欺欺人!”
1906年夏,他同一批先驱者乘船离开波兰移居巴勒斯坦,以行动来实现犹太复国主义的理想。到了这里后,他饱受劳累、饥饿和疾病折磨,但当他父亲寄来10个卢布时,他立即将汇票寄回:“钱对我绝对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