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夫人那里……”
太子神色冷厉,冷笑:“能给爷生孩子,是她的福分。”
“难产而亡,也是她的归宿。”
将手中的孩子递给奶娘, 略有些失望。
这孩子长的像他,不像她。
太子隐匿在夜色中, 留下一片血色,和嗷嗷待哺的小儿。
雍郡王府。
卫有期正在跟着老太太,缓缓的打着太极。
这是她寻的新玩法, 正如痴如醉, 无法自拔。
玉环立在一旁, 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福晋怀着七个月的身子,人还没动,肚子先到,这般打太极,真真让她一眼都不敢错。
卫有期倒觉得舒爽,就是有孕,才寻了这样舒缓的运动来打开身体。
只有自己足够强壮,才能够顺利的生下孩子。
董鄂氏立在一旁看着她笑,柔声道:“好好养着就是,何必折腾自己。”
她有孕的时候,向来是能摊着就不起来,就算有活动,也要缓缓的,慢慢的,万一震着、摔着,那可如何是好。
卫有期又打了一圈,才缓缓收势,用锦帕擦着额上细汗,迎着她的目光淡淡道:“你方才说先生的事,到底所谓何事?”
“我那妹子你也知道,受了些苦,一万个不情愿再嫁,这也算是祖上烧高香了,觉得你们学院副院长不错,两人也走了媒……想着您是贵人,想想您出面走礼。”
“成,没问题。”
这种事,就是出个名头就成,说什么出面也是好听些。
董鄂氏这才笑开了,她这个妹子略有些坎坷,如今找到自己的归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