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我好心提醒你,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
李肆沉声说道。
“你……你……你们还不抓住这疯子!把他给我狠狠抽醒喽!”
刘婆子气得七窍生烟,方圆百里,除了钟老爷赖大少,谁敢不买她的帐?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就是个读书读得发傻的废物,下半辈子得靠着吃软饭才能活下去,这会居然敢在她面前逞威妄为?
刘家男人被刘婆子一声吼醒,卷起袖子围了过去,却又止住了脚步,一阵抽凉气的声音响起。
就见李肆一掀上衣,一把牛尾短刀从腰间露了出来。家里原本还有砍柴的斧头,太显眼不好拿,只能带上这么把类似西瓜刀的家伙。以李肆穿越前的经验,做事就得有备无患。
“我脑子是不好用,谁敢过来,我就敢砍谁!疯子嘛,砍人不犯法!”
李肆恶狠狠地说着,目光扫视过去,腰上的刀子似乎也含进了亮晶晶的眼里,刘家那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手脚都缩了回去。
这少年可不是什么傻子,更不像疯子,可就是这样,才感觉更可怕,他那眼里的刀子,硬得真能剁人。
“至……至于嘛……这点小事,别闹成这样。”
“早跟大娘说了,别掺和卖人这事,可你也别这么跳腾啊。”
“这还是咱们刘家院子,可别太肆无忌惮了哦。”
男人们又是威胁又是劝的,李肆冷笑,不亮这刀子,不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惜杀人的决心,他们何至于这么“客气”,肆无忌惮?那不就是他李肆的名片么?
“这事今天就当没发生过,不过刘婆子,我还是留一句话在这,要敢再动我们凤田村谁家姑娘的主意,村子里啥没有,几百号男人还是有的。”
就在路上,李肆已经找到了刘婆子其人的记忆,明白了这肥婆就是钟老爷一家放在外面的狗腿子。他眼下将整个村子都拉了出来,并不指望刘婆子彻底打消坏主意,但至少能镇得她安静一阵子,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
李肆带着人走了,刘家院子的大门嘎吱晃悠着,几个男人和刘婆子呆立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