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恶贼!就不怕王法吗!?”
吴平气怒攻心,恨声骂着。
“王法?怕!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缩手缩脚的,要换在三十年前,早一刀剁了,哪来这么多折腾!”
那中年旗人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
“要怕就束手就擒,我可是番禹县刑房的!”
吴平怒声喝道,那几人顿时抽了口凉气。
“看来这王法……咱们是不能怕了。”
那领头的旗人冷声道,眼里也并起了寒光。
“不——!”
那几人合身冲上,腰刀抽送,火光、刀光,混着血色变幻不定,吴平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捂着胸口缓缓栽倒,这一切映在范晋眼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映像,瞬间生起,随即破碎。惊惧、悔恨、茫然,更多的还是不解,重重思绪将他裹住,恍如置身梦境。
“喂!别浪费了!既然要当劫匪强盗,那就得像个样儿!”
那中年旗人拦住了挥向范莲的刀锋,嘿嘿笑着走向少女。
“就痛一下……不,两下。”
旗人面带微笑地看住惊呆了的少女,接着沉脸挥臂,砰的一声,刀柄砸在少女头上,纤弱身影栽倒在地。
“醒来啊——!”
范晋在心底里咆哮着,早前在李庄遇袭时那股握住长矛的心气终于聚了起来,宛如枷锁崩裂,从脚下抓起一根晾衣服的竹竿,猛然发力,朝那旗人当胸捅去。
心气再强,肉体未经锤炼,这一捅却是毫无劲力。那旗人伸手一握,就将竹竿把住,看着还在奋力推送的范晋,像是猫戏耗子般地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