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推动了八面战争,动员三十万大军,其中一半都要投在缅甸战场,这已显示了他的炽热决心。
“仗还是那么打,账目又怎么个新算法呢?”
关蒄只懂账目,不懂政治,好奇地问。
“仗怎么打,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李肆微微叹气,说到这个,他心头也有一丝纠结。
“走!招呼你严姐姐和宝妹妹,咱们去黄埔军学看看!”
想到就做,李肆这么吩咐着,关蒄如要放风的雀鸟,欢天喜地出了门。
第六百五十章 变革与阻力
“师傅得参加佛山武道联社的参军欢送会,也把关姐姐拉去了,宝音妹妹正在驯马,备战香港赛马会,萧姐姐还是在写书,朱姐姐在翻书,安姐姐保胎,官家知道的,所以我来了,还有……”
本想带稍微知道点兵事的严三娘和宝音去,跟上来的却是四娘,她虽已受封嫔位,却揽着后园安保事务,今年已二十五岁了,还不愿生育。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家伙从她背后站了出来。
“父皇,孩儿也想去看看……”
长子李克载,年已七岁,听说父亲要去黄埔陆军学院,鼓足胆气求四娘带着同往。临到李肆身边,这个被姐姐李克曦整日欺负的老实孩子更是惶恐不安。
“功课做完了?跟先生请过假?”
李肆拉下脸问,他对教育儿女可没经验,只好循着华夏人最基础的原则,对儿子严厉,对女儿宠溺。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父亲,在儿女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总是提醒自己,严厉中要有慈爱,宠溺中要有指引,免得儿女落下什么心里阴影。
实际效果如何,李肆真没办法评估,看李克载不迭地点头,手脚颇为拘谨,他无奈地摇头,三娘的脾性好像全传给长女了,这小子完全就是个反面典型。可他拼着受责罚的危险,也要按自己想法办,对枪炮格外喜爱,终究还是承下了三娘的执倔和兴趣。
小荷尖尖初露头,新一代人也快长成了,光阴如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