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头不肯定地道,让钟上位已沉冷到底的心脏又拔了出来。
“总司,怎么样?”
方武也进来了,李顺卧床,他就实际代理了李顺的工作,对塌方这事的影响自然也看得更透,如果是矿脉断了,他们这滔天一赌可就彻底败了。
“这是夹层矿,再挖下去,后面……肯定还有大矿脉!”
钟上位呆了片刻,狰狞着脸,用绝不容置疑的语气吐出了这句话,“肯定”二字更是咬着槽牙,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大家的心气好像有些不对了……”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怕啥。”
回到农庄,徐福这么对媳妇说着,媳妇反而比他笃定得多。
“老李!?”
勉强镇定着精神,同时镇定着人心的钟上位也是这盘算,他赶到港口营地想找李顺商量,李顺却是高烧不止,已昏迷不醒,钟上位眼前顿时一片模糊。
“钟总司,咱们都指着你了,你可不能倒啊……”
当钟上位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郎中扶着,嘴角和鼻孔边都是润润的,地上还有一小摊血,咦,自己吐血了?
再听清楚郎中这话,钟上位一口气又没顺上来,指着他?他又该指着谁啊!?
第八百零四章 南洲记:噩梦真的醒了吗
钟上位曾经的老搭档,现在被满清当作南北亲善大使,供门神一般地养在徐州的白道隆曾经评价过他,说他是典型的有胆偷鸡,无胆摸狗,就没什么担当。
那是十来年前的事了,远到二十年前,钟上位还曾是白道隆的狗腿子,被还是草根的皇帝和白道隆联手盘剥,如丧家之犬地流落广州当愚公,那时的他更没什么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