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总帅部的最佳计划,主帅是贾昊,副帅是张汉皖,漠北主将是王堂合,塘沽主将么,那么多中将里,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行。
现在北伐提前,贾昊在主持西洋事务,正从天竺身上割肉,张汉皖远在唐努乌梁海清理罗刹残余势力,王堂合也远赴中亚,在卡尔梅克诸部。大多数中将级战将都还跟着吴崖继续西进,像是方堂恒就已进兵浩罕。急切之间,这几个坑竟找不到合适的萝卜。
“急令陈廷芝赴漠北统领蒙古诸部。”
问题一个个解决,李肆先点了陈庭芝的将,作为王堂合的副手,陈庭芝多年转战青海漠北,还是王堂合之后龙骑军的第二任都统制,在漠北蒙古中威望颇高,统领北面一路正合适,更关键的是,陈廷芝人在兰州,是西域诸将中离得最近的一个。
“张应可为塘沽主将……”
萧胜提携了下自己的老搭档,作为韩国志愿军副帅,韩再兴的副手,张应表现一直中规中矩,以至于几乎成了隐形人。但塘沽主将更重统合伏波军和陆军,对多年在韩国,将多国雇佣军整合为一体的张应来说,这个任命正合适。
接着是陕西方向,李肆下意识地道:“何孟风吧”,此人与韩再兴并称右双壁,左双壁自然是贾昊吴崖。古言云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话用在何孟风身上最合适。从湖南大战到吕宋之战,再到南洋之战,乃至之后长江大决战和西域大战,何孟风场场不落,没有什么显赫大功,担着的任务从来都只有一个字:胜。
可话音刚落,李肆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去年年底班禅赴东京面君后,他就委了何孟风率军入乌斯藏,办理乌斯藏入国以及达赖入京事务,此时还在喇萨呆着呢。
范晋捡出一个人:“贝铭基吧,他正在西安。”
这个人选也还行,能力虽不如何孟风,资历足够,心性也稳,甚至有些保守,但独掌一路的经验却很丰富,当年长江大决战,就是他与陈庭芝在江西坚守。
一边桂真欲言又止,桂真是想抢这个位置,不过他以师统制之职直升总帅部军务次长,资历太浅,更重要的是,他已近七旬,确实老了。见李肆点头,他也只得闷闷闭嘴。一边已年过七旬的军法总长郑永看了看他,面露同病相怜之色。
枢密院知政苏文采皱眉:“贝铭基月前告病,病得不轻,枢密院正在办他的疗养事务呢。”
一个参谋插嘴道:“谢定北也在西安。”
现场顿时沉默,李肆挥手道:“再找找,汉皖调不回来,还有没有可以在半月内到任的中将……”
熟悉将领分布的范晋摇头,其他人又提了一串少将人选,例如同在兰州的顾世宁,终究受制于资历问题,不可能独掌一路,担当北伐副帅。
最终人选又转回到谢定北身上,李肆苦笑道:“好吧,希望谢参将能继续展现他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