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匣子里面是一些处理伤口的药,他温柔的将她脸侧的头发别到她的耳朵上,又温声对她说:“我看你的伤重不重是要帮你上药,一个女孩子家,留下了疤就不好了。”
程佳瑶没说话,依然乖顺的坐在他的怀中,由着他将清凉的东西抹在她的脸上。
很快就抹好了药,黎瑾瑜将匣子放好,却是一点也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他粗粝的大掌将她脸上残存的泪水擦掉,带着点责备的语气向她道:“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动不动就哭鼻子。”
男人身量那般高大,巍峨如高山般,就是这般冷酷无情又手段狠辣的男人却说着不同于他平日里冷峻面容般温柔的话语。
就像是灼热的烈焰突然化为了温润的清泉。
或许是这样的反差太过强烈了,程佳瑶心尖某个地方被微微触动了一下,然而这感觉却是一闪即逝,她也并没有太留意。
“黎先生,你该放我下来了吧?”
“我抱着你不好么?”
“男女授受不亲。”
“比这过分的都做过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
程佳瑶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