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五谷自然会生病,好好养病,莫要多想。”
秦淮气息还有些虚弱:“我觉得太麻烦你了……”
师广陵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在秦淮额头上狠狠弹一下:“我从未觉得你麻烦,却望你不要再生病,我对此没有经验,你若生病,我便手足无措。”
秦淮摸着自己的额头,抿住嘴唇笑了笑:“我其实不是很容易生病的,肯定是突然来到这边,有些水土不服,习惯就好了。”
师广陵把秦淮放到床上,让她躺平,自己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秦淮总算发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刚刚师广陵问她的话:“长泽,你刚刚问我说了什么……我说什么话了吗?”
师广陵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道:“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秦淮呆了呆:“什么?”
师广陵看着她没说话,秦淮一脸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这是……诗?什么意思?”
“你竟不知?”
秦淮摇摇头:“我是理科生,对诗词不是很精通。”
——不知道,却在病中不停地念着这两句,这情况反而更糟糕。不过也好,至少不是他最开始想的那样。
秦淮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松了一口气似的,更疑惑了:“这几句诗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只记得烧迷糊了想喝水,要说的话肯定也是要水……念什么诗。”
她说完突然汗毛倒立:“我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念诗这事情怎么听怎么像古人爱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