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子到了及笄之年便会出嫁,怎的夏将军还没给瑾欢物色夫婿?迟恒心中虽这样想,可眼底的雀跃却遮也遮不住。
“是没人愿意娶你吗?”迟恒说这话时,语气隐隐带着兴奋。
如此甚好,没人同他抢瑾欢,这样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一些,他便可以娶她,这样便日日都能同瑾欢在一起了,迟恒想着开始掰着指头算时间。
谁知夏瑾欢听了,又是气又是恼,抓在手里的茶盏差点扣在他脑袋上。
迟恒莫不是读书读坏了脑袋,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你要再这般胡说八道我可走了。”夏瑾欢说着,面无表情的起了身,作势要走。
迟恒紧跟着起了身,忙道:“瑾欢别走了!”
身旁人不理。
“啊!我头晕!”迟恒扶额,委屈巴巴的看着夏瑾欢。
夏瑾欢挑眉,头晕看不出,倒是觉得面前的人皮痒了,随即鼻间哼了哼,不为所动。
“浑身难受。”迟恒说着,两道墨眉皱在了一块。
见他这般,夏瑾欢立即上前一步,将手贴向迟恒的额头,竟真觉得有些烫,于是放缓了声音道:“要不先去榻上躺着?我叫杨嬷嬷过来。”
“不,我要你陪着我。”迟恒看她,语气坚定。
许久未见,他和从前一样,反倒越爱粘着她,看着面前的人一副蔫蔫的病态,夏瑾欢终于软了下来,俯身摸了摸他的头。
终究还是个小萝卜头。
迟恒最不喜别人摸他的脑袋,就算是太后也不给,有次太后摸了他的脑袋,迟恒当即垫着脚上下蹦跶了几十次,深怕自己长不高。
如今见到瑾欢,越发觉出两人身高的悬殊。
当今太子的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摸的,迟恒想着凑了上去,对夏瑾欢小声道:“本太子的头只让你摸。”
夏瑾欢听了笑出声,顺势捏了捏他的鼻子,玩笑道:“太子的鼻子也可以吗?”
却见迟恒两眼亮亮的看着她,极认真的道:“当然!”
身旁人随即轻拧上他的耳朵,微敛了笑意,道:“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