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不理解这种游戏有什么好玩儿的,能让这群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类似的游戏他这些年也见过不少。
贺景出来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带着他,但从来不让他参与,只叫他看着。
他越看越冒火,越看越觉得自己绿,都不用伪装,站马路上就是个绿灯——贺景就喜欢看他气得踹桌子的表情,然后带着一群人笑。
有那么好笑吗。
林痕深吸口气,从兜里摸出根烟叼着,沉着脸一下下咬着烟嘴。
有人路过沙发想坐下,看见他立刻起身跑了。
林痕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些人怕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贺景。
从十五岁那年初生牛犊不怕虎地拿着朵小破花儿,第一次跟贺景表白到现在,他已经从一条流浪疯狗变成了脖子上刻着贺景名字的家犬——
不是男朋友,不是跟班儿,更不是所谓的“好兄弟”,两个人的关系谁也说不清。
他想跟着,死乞白赖地追着跑,贺景也让他跟着,带着他一起走。
在别人眼里,他就像一条主动拴上绳子的野狗,自愿蹲在贺景身边,咬着狗绳递到贺景手里,痴心妄想地期待有一天贺景能跟他回家。
圈子里的二代们都很讲究这个——打狗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