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痕抹了抹嘴,赶紧把饭咽了下去,“怎,咳,怎么了?”

“马上过来。”

“你心情……”不好?

“一个小时。”

“贺——”

“嘟——”

贺景话说的没头没脑,林痕以为他出事儿了,急得扔了没吃几口的盒饭跑着去和老板请了假,不出意外挨了顿骂。

他也顾不上了。

贺景的脾气,不发作还好,一发作百分百要动手,林痕觉得这么些年自己没挨过打都是奇迹。

他不怕贺景跟别人打架输了,从小接受全方位训练的顶级Alpha,没几个人是对手——他怕的是贺景伤了手。

贺景喜欢画画,虽然贺年不可能让他以后一直学艺术当个画家,肯定让他继承家里的产业,但贺景喜欢。

那么宝贵的一双手,林痕不想它们受一点儿伤。

贺景这次说的俱乐部比之前去的那个离这里还远,林痕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就赶过去了,门童带着他上了楼,推开包厢大门,里面是一贯的乌烟瘴气。

贺景靠在最里面的沙发上,一身正式严谨的黑色暗纹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衬衫领口被暴力扯开,领带颓靡地歪在一旁,细碎刘海下的俊脸脸色阴沉,随手扔掉一个空酒瓶,气压低得没人敢往前凑。

林痕走过去的时候正好路过江词文身边,收获了一枚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