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文直接坐在了林痕同桌的位置,偏头,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开口就是:“你又干什么了?”
林痕让他问的莫名其妙,看傻逼似的看他:“你是有什么疾病吗?”
“前天晚上贺景忽然到处打听小唤在哪儿,我让小唤跟着我父亲去一个慈善晚会避风头,”江词文眯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非常不客气,“结果昨天在酒会上,贺景当着那么多业界名流的面,疯了似地打了小唤,保安全上去都没拦住他,差点出人命。”“……哦。”林痕瞥了眼江唤空了很久的座位,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江唤敢通过他挑衅贺景,就要做好被贺景报复的准备。
挑衅顶级Alpha的尊严和权威,江家怎么一家子傻逼。
“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只有一个你,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贺景有什么理由去找小唤。”
江词文皱眉看着他,似乎在找林痕身上有什么值得两个顶尖Alpha在乎的地方,“一个月进两次医院,一次比一次严重,就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林痕,连我父亲都开始好奇你了……”
林痕听故事似的看着江词文,非常不想说话,他现在感冒还没好,头疼,嗓子也疼,暂时不想、也没精力接触和贺景有关的任何事。
可能是弟弟又出事,江词文一反常态地咄咄逼人,镜片后的眼睛锐利无比,好像他不说出个123就不放他走似的。
两次感冒,最虚弱的时候都让江词文赶上了,林痕也非常不爽,语气不耐,“我什么也没干,贺景为什么打他,你去问你缺心眼的好弟弟吧。”
江词文明显不信,“贺景现在被他爸关在家里,昨天我去看他,就提了你的名字而已,他就气得把画室里的一副半成品撕了,一幅几百万,说撕就撕……你说和你没关系,怎么可能。”
林痕都快听笑了,靠在墙上,不屑地看着他:“撒谎也撒点有技术含量的,他能撕画?你他妈梦游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