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把那些画看得比什么都重,林痕觉得他和画一起掉水里贺景都会毫不犹豫地下去捞画,怎么可能舍得撕掉。
贺景这辈子的耐心和专注都给画画了。
“你想说是小唤自作自受?”江词文扑哧笑了,眼底闪过阴狠,“林痕,我警告过你,离小唤远点儿,你是不是以为有贺景我就动不了你了?”
林痕看着他,其实第一次看见顾安的时候,林痕觉得江词文的气质和顾安有点像,但现在他不那么认为了。
和顾安成熟迷人的风度比,江词文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痕“嗤”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掀,“你能动我,所以呢?”
他从来不认为他在贺景那儿有什么地位,更不会把自己和贺景的好兄弟比。他们甚至都不能放在一个天平上。
林痕拧开矿泉水瓶,瓶盖发出“咔”的一声,沙哑的嗓音满是无所谓,“你要是想动我,最好直接把我打死,不然,还剩一口气,我也要弄死你全家,你要赌吗?”
江词文不自觉顿了顿。
其实那句话他是吓唬林痕的,嘴上这么说,但他清楚,真动了林痕贺景第一个不放过他,但他没想到的是林痕也这么狠。
他笑了声:“你在贺景身边当了太久的家犬,我都快忘了你之前是条疯狗。你说不是你主动接近小唤的,我信你一次,不过我希望你保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