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是围着我们转的,也没有什么是势在必得的,小朋友。”

林痕抬头看向他,微微皱眉,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说说你吧,”顾安打断他的思绪,“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了?”

“你真的很可怕。”林痕盯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顾安仿佛连他坐在这里的前因后果都猜到了,这就是“过来人”吗。

不知道他到了顾安这个年纪,会不会有顾安这种本事。

“但是你没被吓着,”顾安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笑了,“对吗?”

“谁说不是呢。”林痕耸了耸肩,也跟着笑了,难得有种自己就是个“小朋友”的感觉。

不用装成熟,不用扛事儿,不用付出什么,反正在顾安面前也装不起来,多小的细节也瞒不过对方,他现在无事一身轻。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林痕握着水杯,指腹一下下按压着杯壁,脑海里不断闪回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生气的贺景,浪漫的贺景,不讲理的贺景,温柔的贺景,暴躁的贺景……

林痕顿了顿,轻声说:“我想说的事儿,和贺景有关。”

顾安点点头,体贴地没有插话。

林痕深吸口气,第一次对别人提起和贺景有关的话题,连组织语言都显得那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