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敏感地捕捉到他吸鼻子的动作,眼底一闪,快速地问:“好闻吗?”
听他这么问,林痕干脆凑近仔细闻了闻:“挺好闻的,你喷香水了?”
“嗯,”贺景闭上眼睛,又往他肚子那边贴了贴,“大夫说你短时间内不适合闻到我的信息素,这是Alpha信息素抑制剂改良的,啧,喷着难受死了。”
“哦。”林痕了然。
贺景睁开眼睛,皱眉看他:“什么叫‘哦’?”
林痕也看着他,解释:“我知道了的意思。”
“我特意买的香水,”贺景坐起来,一字一顿,“你就这个反应?”
林痕垂眸想了想:“谢谢,我闻着挺舒服的。”
放以前他可能早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但是现在,他已经感受不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了……
“谁他妈想听你说这个!”贺景一把推开他,烦躁地靠到一边。
林痕偏头看向窗外。
空气里的沉默让人窒息。
半晌,贺景忽然又说:“这周六家宴,你跟我一起去,不然那群老东西能把我烦死。”
林痕一顿,转头看他:“今年这么早?”
家宴就是贺景家每年办一次的家族聚会,到时候贺景这种没有结婚成家的小辈可以带男、女朋友去,一方面可以彰显人脉,另一方面也避免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