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吗?”林痕眼睛看着试卷,随口说:“你感觉错了吧,我最近挺能吃的。”

“苦夏了,”贺景自顾自下出诊断,视线移到他手里的卷子上,“明天让保姆给你换个菜单。看什么呢?”

“化学作业,”林痕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一亮,“你别看电视了,这道题我不明白。”

贺景“嗤”了声,“用着我了才能笑两下是吧,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嘴上这么说,还是坐了起来,拿过卷子开始读题,“笔给我……”

林痕立刻靠到他旁边,集中精力听。

贺景的话言简意赅,林痕听了一遍就明白了,赶紧把涉及到的知识点全部记了下来,趁热打铁接着问。

贺景心情应该不错,一道接着一道地把这张卷子全讲完了,等林痕又拿出数学卷子的时候才不干了,拧眉瞪他:“我是工具人吗?”

林痕一顿,遗憾地收回手:“我自己写。”

“写个瘠薄,”贺景一把抢过卷子扔到一边,按着他倒在了沙发上,“晚上写作业,你脑子进水了吗?”

林痕眼底闪了闪:“我今天不想——”

“闭嘴,”贺景埋到他颈边,轻轻咬了一口,“我为了你喷了大半瓶的抑制剂,你好意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