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动我拿,”罗浩山又抢了回去,顿了顿,沉着嗓子说:“痕哥,大姨一定会没事儿的。”
“是啊,平时身体那么好,”孙里看着他,眼底全是担忧,“别把自己熬坏了,你现在瘦得吓人。”
“我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林痕能理解他们俩的感受,他今天早上照镜子都明显感觉自己瘦了一大圈。
怕打扰林月秋休息,罗浩山和孙里没进去,在病房外看了林月秋后,跟林痕一起去旁边的小病房坐着。
“……所以这些钱都是贺景那小王——”罗浩山一僵,想起自己现在坐着的病房也是贺景出的钱,底气不足地摸着后脑勺说:“他还算有点良心!”
孙里比罗浩山这个头脑简单的多想了一层,不放心地问:“痕哥,他没拿这个为难你吧?”
贺景在外人眼里是完美的顶级Alpha,但在林痕的兄弟们眼里,贺景看起来就不像善茬,平时他们多和林痕有点接触就得挨瞪,跟制冷机成精了似的,成天冻他们。
还老使唤他们痕哥,呼来喝去的,他算个什么玩意儿,有俩臭钱就不拿痕哥当回事。
林痕面色如常地喝了口水,不打算和他们说这些破烂事,马上高考了,心态必须稳住:“没有,你们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想象力这么丰富。”
孙里和罗浩山对视一眼,放心了。
“痕哥,你不去上学了吗?现在老师们发卷子都不要命了,你耽误这么久能行吗?”孙里从书包里掏出一大沓装好的卷子,砸在桌子上“嘭”的一声,“不用谢我,我是雷锋,这些都是老师们让我给你带的。”
林痕:“……还是得说句谢谢。”
这他妈是背了座山过来吗。
“客气了!”罗浩山从书包里拿出另一座大山,“这是新发的练习册,还有你桌堂里的旧的,你看看还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