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结论——贺年发现贺景在医院做的这些事了,派秘书过来问。
林痕心里被不安笼罩,比起贺景,贺年对他的态度一直很轻蔑,这种情况林痕不担心贺年会对自己做什么,他担心的是老妈。
心里装着一堆事,身上又累又困,林痕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梦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有,好像有人哭又好像有人吵,睡得头疼,醒过来的时候又全都不记得了。
林痕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
贺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靠在床上用笔电敲着什么。
看见林痕醒了,贺景立刻偏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附赠一个温柔到让人失神的笑:“睡了快十个小时,有这么累么?”
“十个小时?”林痕下意识看向窗外,天微微擦黑,他居然又睡到了晚上,忽然想起什么,他强撑着坐起来:“补课老师……”
贺景一把搂住他的腰,揽到自己怀里,脸颊蹭了蹭他发顶:“我让他们走了,你都没睡够,补什么课。”
林痕的视线落在贺景的笔电上,贺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屑地嗤了声:“谁给她的勇气敢威胁我。”
林痕看不懂这些复杂的图表,但猜是和早上打电话的秘书有关:“什么?”
贺景捏了捏林痕的腰,挑起眉稍:“小小地‘警告’了一下,谁让我爸让我没成年就开始接触公司了,他要是不那么着急我手里也不能掌握这么多东西。”
想起以往贺景和贺年吵架的各种场面,林痕沉默了。
父子俩的性格一个比一个强势,他之前说过,能制服贺景的只有贺年,但反过来,能让贺年头疼的也只有贺景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贺景合上电脑,“饿不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