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肉。”
简单地吃了顿饭,林痕立刻拿出作业,眼前也没有别人,他顺势问贺景能不能讲,贺景立刻一副“怎么不能”的表情,理所当然地坐在了补课老师的位置上。
“你怎么还这么偏科,”贺景一手拿着林痕的数学卷,另一只手一下下转着笔,眼睛一动,忽然想到什么:“这么学多没意思,这样吧,你写对一道大题我给你画幅画,怎么样?”
林痕看着试卷上的叉,点了点头:“都可以。”
贺景一顿:“你说什么?”
“画吧。”
贺景放下笔,皱眉瞪着林痕,强调:“我说我要给你画画。”
林痕不想在没意义的事情上多费时间,闻言道:“那就画朵花吧。”
贺景拧眉看着他,不依不饶地问:“什么花?”
“……玫瑰。”
“玫瑰?”贺景嫌弃地“呿”了声,“俗不俗啊,满大街都是。”
林痕不置可否:“那别的也行,这道题为什么选B?”
“我说画画的事呢!”贺景忽然不高兴了,摔了笔靠在椅子上瞪他,“你不想要吗?摆着这幅表情给谁看呢,是我求着你要?”
林痕捡起笔,放回桌子上:“不是。”
“那你笑啊!”贺景气得想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