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同样站起来看着贺景,一字一顿:“对,我巴不得你死了。”

贺景怔住,一瞬间天旋地转。

林痕感受着贺景的绝望,只觉得麻木,他曾经那么喜欢的人,现再却只剩下恨,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天过后贺景再也没提过做|爱的事,但依旧每天搂着林痕睡觉,就算热的一身汗也不松开,白天拉着林痕补课,一起看电影,让林痕看他画画,陪他办公,恨不得两个人连在一起。

像林痕猜测的那样,贺景的易感期很快就来了。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比普通Alpha难捱很多倍,贺景难受得大把大把吃药,第二天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克制不住暴力倾向,差点打了家里的佣人。

老周不得不叫家庭医生过来给贺景大剂量注射抑制剂,连着几天贺景身上都充满了Alpha信息素抑制剂的味道,副作用导致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整晚整晚地睡不着,才勉强维持住平时的状态。

尽管如此,贺景前几天晚上还是不敢碰林痕,只敢在白天和林痕在一起。

林痕对此毫无感觉,这都是贺景自找的。

贺景没有硬抗过易感期,这次是第一次单纯在药物的辅助下度过,易感期的持续时间延长了好几天,他每天除了头痛就是发烧,折腾的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贺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贺景把林痕藏在家里的事,最近一直带着贺景参加各种活动,恨不得贺景一直不回家。但贺景完全不管他爸,不论结束的多晚,就算回到家没睡两个小时就要起来,也要赶回来看林痕一眼。

今天刚吃完早饭,贺年又派人叫贺景出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