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挂了电话不自觉地看向书桌前的林痕,走到他身后拥住,用力嗅着林痕身上的味道,哼哼着说:“我可能要晚上才回来,你饿了就自己吃饭吧。”

林痕视线依旧停在书面上,闻言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贺景失望地抿了抿嘴唇,又说:“最近有个慈善晚会,我的画会拿去拍卖,晚上我们一起去画室看看,你喜欢哪个我就留下,你不要的我拿出去卖。”

林痕翻了一页:“没有喜欢的。”

贺景一僵,留恋地吻了吻林痕的后颈,不舍地说:“我走了。”

房间门“啪嗒”一声关上,林痕脑袋里的那根神经才放松下来。

贺景魔障了一样的状态持续到现在,就算他再怎么冷淡,贺景依旧如此。

如果是从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好,但现在,一切改变得猝不及防,两个人就像走岔了路的人,本应该从此分道扬镳,贺景却不计代价地把他从另一条路上带走,留下一地残骸。

心口忽然一阵闷,林痕捂住心脏的地方按了按,深吸口气才觉得缓了过来。

这是最近的第几次了……

就在林痕发呆的时候,他收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看清来电显示后他还是按了接通,沉声说:“江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