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傻了:“先生你冷静!马上就到了!马上!”

贺景整条左臂疼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急促地大口喘气,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依旧维持着高浓度的信息素,拼命地围绕在林痕身体周围。

他扯过林痕的外套勉强缠住手臂上的伤口,鲜血染透了林痕的衣服。

林痕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贺景的胳膊,眼前一阵清晰一阵模糊,血液顺着贺景的手流到他手上,还是热的……林痕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用尽全力也只是动了动手指,扯住了贺景的衣角。

傻逼,再释放信息素你他妈可能比我还先死。

贺景弯腰紧紧抱住林痕,任由肆虐的信息素攻击身体的每一个脏器。眼球充血的像要爆开一样,皮肤上也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又被手臂上的惨烈遮盖住,不止外表,内里的脏器也已经撑到极限了。

就在两个人都要撑不住的时候,司机终于在医院门口停了车。

贺景推开车门,抱起林痕冲了出去。

早就等在门口的医生护士接过林痕,为了维持信息素的包裹,贺景跟着一路跑进手术室,要看着林痕做手术的时候被医生们按住。

贺景抓住医生的衣领,神志不清地喊:“干什么!你们救他啊!”

“停下信息素!他已经不需要了,冷静一点,这样下去你会有生命危险!”医生一面吸引贺景的注意,一面示意身后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