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逆着人流往里面挤,隔着好几个人就伸手拽住了林痕的手,用力一拉,两个人撞到一起。
“怎么样?”贺景的声音止不住的兴奋,好像考试的是他,“我刚听到有人说题有点难。”
“我觉得还行,”林痕有点喘,也是兴奋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兴奋,但就是止不住地高兴,眼睛都是亮的,“都答上了,有几个不确定。”
“没事儿,”贺景下巴使劲蹭了蹭他肩膀,又上下看了一圈,从包里拿出还凉着的水拧开,笑着说:“阿姨刚打电话说饭好了,我们走回去吧,人果然多,车停的太靠里了,开不出去。”
林痕喝了半瓶水,舒服地叹了口气,头上就罩下一片阴影:“走吧,十分钟的路开什么车。”
贺景打着伞,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个海豚形状的小风扇,对着林痕吹:“下午是数学,等会儿睡一觉吧。”
林痕拿过风扇对着脸吹,一说话都是波浪声:“嗯,不困,躺会儿吧。”
林月秋中午饭做的也简单,白菜清炖小排骨,白米饭,拍黄瓜。
“今天确实热啊,”林月秋擦了擦汗,“考试的孩子们遭罪了。”
林痕开了瓶矿泉水,闻言说:“外边等着的家长也遭罪了,没多少凉棚,只能晒着。”
“十年磨一剑,不差这一天了,”林月秋感慨地说,“要不是小景过来了,我也得去门口陪你。”
贺景帮林痕夹了块排骨:“阿姨你还不放心他吗?”
“不是不放心他考试,”林月秋笑了声,“就是总担心这个寻思那个的,不亲自看着不踏实。”
吃完饭林痕冲了个澡,回卧室睡了一觉。贺景就在一边守着,替他看着时间。
亏得贺景把车停在了附近,下午考试前正是最热的时候,天上下火了似的,路上蒸的都扭曲了。
林痕在车里吹着空调,随手翻着几个数学公式,和贺景说:“你一会儿别下去了,在车里等着吧,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