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唤眼睛半眯着,挂在林痕身上:“太想你了,度日如年。”

林痕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一句已经免疫了。

打了车回学校,江唤提出饿了,哪也不想去就想吃林痕食堂的饭,林痕就背着他的包带他去吃饭。

半路江唤把包抢过来自己背,路过一条栽满了小雏菊的林荫小路时停住了,左右看着:“我又不饿了,痕痕,慢点走。”

林痕自然听他的,看着路边的小雏菊说:“怎么样,漂亮吗?”

他们学校前年翻新了,绿化做的特别好,学生们都调侃,这是为了医学僧们被折磨的两眼发黑的时候,随处可以看见绿色,还能体会到生命的真谛,不至于不想活了。

“你们学校真好看,”江唤蹲在“禁止踩踏”的牌子旁边,摸了摸一朵小花的花瓣,嘴角一弯,一派天真地说:“不踩,可不可以摘?”

林痕按住他脑袋,轻轻往后一转:“向后转,向前看。”

江唤靠着他掌心转过去,正对上“禁止采摘”的小木牌。

他耸了耸肩,笑得满是可惜:“采了会怎么样?”

林痕面不改色地从开的到处都是的花丛里摘了一朵,递给他:“怎么样也不会。”

江唤顿时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儿,收起小雏菊,想了想,别在了耳朵上。

他皮肤白净,长相又是干净可爱那一挂的,只要不暴露本性,别着小花儿的模样特别纯情。

得到了想要的,江唤心满意足地起身继续往前走,一下下摸着花,感慨:“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给了贺景,是小雏菊没有玫瑰花漂亮吗?”

“和花没关系,”林痕按了按他发顶,“我们不合适。”

江唤不赞同地看着他,挑眉道:“不,只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