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让他滚,路刑延头也不回的滚了。

路刑延回魔都前,江在冉的母亲阮婷亲自上门来找他。

女人神色淡然,来不是为了阻止他和江在冉交往。

阮婷微笑着跟他提起了江在冉的童年,从她口中,路刑延知道了江在冉的顽皮,江在冉的凶狠,都是他所不知道的江在冉的另一面。

“我发现的时候,那孩子就捏着小鸟的尸体,肚子被剪刀划烂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二岁啊,怎么能这样呢?”

“他骗我说去上学了,我去学校找他,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爸很久没回家,也不知道打钱过来,他偷了我买药的钱跑去玩游戏,你说这孩子怎么能那么坏呢?”

“他逃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管都管不好,我只能放养了,老师经常打电话跟我说他又打架了,最严重那次把人都打进医院了,那孩子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路刑延坐在沙发里,眼前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中间升腾,他盯着女人没有细纹的眼角,思绪却飘到了从前。

奇怪的是,他和江在冉小时候见过面,他没有认出江在冉,却认出了阮婷。

那是很早以前了,他从多嘴的亲戚口中知道,阮婷似乎生病了,还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江在冉逃课这件事他无法否认,前两天他去找江在冉,他没在学校。

路刑延经过后门小巷的时候看到了江在冉。

白发少年抬脚踹在了一个男生身上,他眉眼阴冷,运动后脸上沁出不少汗水,与以往的江在冉都不同。

地上躺着的那群人虚弱的叫着‘江哥’,听声音像是被打怕了。

路刑延记得这些穿着四中校服的人,在小吃街时,江在冉抓着他,好像有在避开这些人。

细数下来,地上躺着的足有十个人,他不知道,原来江在冉那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