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准没有让跟着的两个下属退下, 直接对路邢延说:“BK战队那边我已经了解过情况了,说说你们吧,当时是什么情况?”

路邢延:“我觉得我们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没有监控, BK那边还有人证……这样吧,就算是我们先动的手吧, 我们愿接受惩罚,没有怨言。”

闫准微微诧异,而后挑眉,评价道:“我不信你是个会低头认错的人。”

路邢延打趣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闫准翻了个白眼。

路邢延:“我们不想给你添麻烦,你可以省了调查我们的时间, 但,我想请你帮忙调查一个人。”

闫准唇角一扯,眉眼耷拉下来,他就知道路邢延一开口,准没什么好事情。

不想添麻烦?这不又给他整了那么多幺蛾子吗?

路邢延:“我实话说吧, 我怀疑陈正和齐丰私底下有关系,昨天第二场比赛前,君呈去上厕所,有人故支开他,让他去了比较偏僻的厕所,好巧不巧,他在那里遇到了袁珂。”

闫准听完后眉头跟着皱起,路邢延继续道:“我们的上单听到袁珂在威胁林君呈,你也知道,君呈手上的伤是谁造成的,第二把君呈没有上台比赛,因为被袁珂恐吓了,他精神压力很大,哭了很久,谁碰到这种事情,再看到凶手,难免都会生出恐惧的。”

碍于下属在场,闫准没有骂人,凝眸问道:“所以,你想让我重新调查袁珂?”

“不,”路邢延摇头,“我们家上单跟着场馆的工作人员一起过去找君呈的,事后太匆忙,我们找不到那个可以作证的工作人员,现在舆论倒向我们这边,以袁珂的粗心大,肯定会忘记这个人,我想让你在齐丰知道之前找到他,并且从他那里得到袁珂威胁君呈的证词。”

闫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路邢延描述的,关于那个工作人员的体貌特征。

他笑了笑,道:“你这样子说话,有点不像你了。”

把话摊开后,路邢延放松不少,回以一笑:“怎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