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为什么给我糖?”苏眠从来没给他吃过糖,这是……安慰他吗?
顾繁现在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也很容易被人看出不对劲。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想被人发现,不想被人安慰。
他恨不得缩进蛋壳里,等情绪消化完了再出来,那他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顾繁了。
苏眠:“给邢队备着的,那家伙挑食,不喜欢吃怪味糖。”
路邢延烟瘾早没了,戒烟时留下了一个毛病,喜欢嚼糖,有时候出门忘记带了,苏眠在他身边时就会塞给他几颗。
苏眠知道路邢延只喜欢草莓糖,却故带着除草莓味以外的其他糖果,目的就是想看路邢延心不甘情不愿的吃瘪。
顾繁板起脸:“所以你觉得我就喜欢吃怪味了?邢队都不吃,那我更不吃。”
苏眠笑了笑,不在他的语气,强行把糖塞进他的手心。
“我有这么说吗?这颗糖是补偿……”
苏眠微微低头,额发和顾繁的发丝相碰,他特压低声音,让他本就好听的嗓音多了一丝沙哑,“乖乖含着它,等我过来抓你。”
他说的内容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顾繁大脑放空了几秒,捏紧那颗糖大叫道:“滚!”
他才不要等他呢,自大的家伙!
他一定会打穿上路,苏眠那混蛋来一次,他就杀他一次!
走在前面的其他人听到顾繁的大叫,不禁吓了一跳。
甘礼没站稳,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他们齐齐回头,望向廊道上孤零零站着的顾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