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不越界的程度上,该做的还是要做的,都在一起了,路邢延不想委屈自己。
双人房的两张床瞬间沦为了单人床,洗完澡后,他抱着江在冉睡了一觉,两人什么都没做,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平时训练时间紧密,路邢延没忘记锻炼身体,他的爬山后遗症比其他人要轻许多,他睡醒的时候,江在冉还缩在他怀里,眼睛紧闭,眉头在睡梦中也一直皱着,应该是累极了。
江在冉爬了一天山,严重体力不支,他摸了摸江在冉柔软的发丝,安慰似的揉着他通红的脖颈,那上面有个牙印,是他睡前咬上去的。
江在冉一向浅眠,只要他醒了,江在冉过不久就会醒来。
路邢延尽量放轻动作,松开江在冉坐起身,掀开被子替他揉揉肿胀的小腿。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江在冉眼睫颤了颤,似乎是被震醒了。
路邢延赶紧披上睡袍,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甘礼和顾繁,他抬手制止甘礼还想捶门的手,轻轻嘘了声。
甘礼他们不是说他要睡到后天早上吗,怎么没两个小时就起来了。
甘礼:“邢队,我们出去玩吧?”
顾繁:“邢队,我们出去玩吧?”
你俩站在这里当复读机呢?
路邢延皱起眉:“这个时间去哪里玩,你们不累吗?”
甘礼:“我和顾繁出去买水的时候,看到楼下不远的地方有个网咖,我们去搓两把吧?”
你当是搓麻将呢?
路邢延直接回绝:“不去。”